能杀死对方,所以就没有人能够确定这两人之间到底谁能稳压谁一头,谁该对谁多客气几分
“我的来意你会不清楚?”
“我当然知道,你是被那婊子迷了心窍”
赵让不禁笑了
他很喜欢看女人之间互相嫉妒,甚至是谩骂,或者无所不用其极的侮辱
反正这两个女人他都没什么好感,那就觉得更好玩了!
“你说的婊子是谁?”
羽衣撇着嘴角说道:
“你还不清楚吗?我告诉你,她可是谁的被窝都能钻,你最好小心点……”
说着,她的视线缓缓向下移动
赵让知道她在说什么,但却佯装听不懂,回道:
“凡事无绝对,起码我的被窝她就没有钻”
羽衣冷笑了一声
她当然不相信赵让的话
对于唐晚晴的本事,羽衣十分清楚
不光是她的阴风之毒,还有她在男人身上下的功夫
赵让若是个老头子,心有余而力不足的话,羽衣说不定还会相信他说的是实话
但赵让是个二十啷当,血气方刚的小伙子
在他这个年纪,只要尝过滋味,说不得只要静下来就会想
哪有那么好的定力?
“信不信由你,我来也不是为了和你争辩这件事的”
羽衣却不依不饶地说道:
“如果你真没有,那就不会答应她的条件!”
看得出,羽衣有些着急了
赵让虽不知道羽衣在急什么,但她着急,对自己绝不是一件坏事
“她说得很有道理,所以用不着脱衣服就能说服我我为什么要拒绝有道理的事情?何况还对我好!”
羽衣没有回答,而是转过身后才对赵让说了句:
“跟我来”
先前两人一直在小院的篱笆说话
毕竟先前赵让对这座院落,以及院落中的房子,房子里的人都是十分忌惮
现在一番言语上的交锋结束,赵让心中的忌惮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全是坦然!
于是他没有任何迟疑,伸手拉开院门,就走进了小院中,跟在羽衣的身后
不过在即将进入房里时,赵让还是停下了脚步
屋里很黑
还有一种难言的潮湿气味
白鹤山里雾气浓郁,还有溪流,小河,比北境其他地方要湿润很多,但也不至于如此
“等一下”
羽衣也没有让赵让直接进去
她进屋后,先是把唯一的窗户打开
但这扇窗户修在背阴面,因此对屋里的并没有什么帮助
但风却实打实地吹进来不少,让屋里的气味变淡了许多
“好了,进来吧!”
赵让踏过门槛,第一次见到有人在白天时点蜡烛
点的还是洞房花烛夜时用的龙凤烛,足有婴儿的臂膊粗!
赵让虽然对女人算是了解,但也未经历过洞房之事因此他即便能认得出来这是龙凤烛,也不知羽衣为何要在大半天独自点燃这样一对蜡烛
“没什么,这种蜡烛更亮,燃得更久!”
羽衣的解释很利索,还很说得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