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都紧紧关闭,还被人用黑布蒙上,以至于一丝光亮都透不进来
赵让深吸一口气
该来的终归会来,他要做的只有睁大眼睛,尽快让自己适应这般漆黑的环境
忽然,从他的身后传来一缕微弱的亮光
回头看到是代掌教手持一把烛台,缓缓走来
蜡烛发出昏黄的光,和刚才在茶室中阳光的颜色相仿,但却生不出任何温度
甚至在代掌教走近之后,赵让才看清那烛台上插着的是一根白烛
白烛是给死人祭拜用的
没有人家在读书生活时,会用白色的蜡烛,那未免太过于不吉利
可代掌教就是拿着这样一个插着白蜡烛的烛台,一步步向着赵让靠近
奇怪的是,蜡烛的火苗却并没有因为他的步伐而出现丝毫的颤抖,始终笔挺的燃着
这说明大殿里不仅没有风,就连他走路也未带起任何抖动
代掌教走到赵让身前三尺多的地方站住,将手中的烛台放在了一旁
直到烛台与台面接触的那一刻,火苗才微微晃了晃,但很快又恢复了笔挺的模样
“我刚才告诉过你,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
代掌教带着一种痛惜的语气
仿佛面前不是赵让,而是他的孩子,他的弟子,正因不听父亲和师傅的劝告闯了大祸
“听人劝,吃饱饭但你看我像是吃饱过的人吗?”
赵让无奈的说道
代掌教盯着赵让,从上到下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
大厅里太黑,赵让看不清的眼神是怎样的,但也清楚一定和刚才在茶室中截然相反
“你昨晚下山,做了那么大的事,我都选择既往不咎”
代掌教这话好似并不是对赵让说的,而是讲给自己听的
他觉得很不甘心……
对赵让不理解他的“良苦用心”而不甘心
“你不追究的原因,是为了那孩子吧?红衣服的孩子”
赵让说道
代掌教猛地抬头,随即笑了出来,说道:
“你这样聪明的人,更该听人劝才对”
赵让抿着嘴,摇摇头:
“聪明的人往往都太自信就像我一样,觉得自己两只手一个脑袋就足够把这世上的事全都一条道蹚平了,所以很难听得进去劝”
代掌教应了一声
看得出这话他很是赞同
“你是怎么发现的?”
此刻二人说话已经省略掉了指向
发现了什么,是人是事,是东西?
代掌教没说,当然也不用
因为他清楚以赵让的聪明,一定能知道自己在问的是什么
“从第一次见你的时候”
代掌教的神情变得有些严肃
许久之后,叹了口气,说道:
“年轻人聪明是好事,但吹牛却不是吹牛是恶行,习惯了吹牛,会让自己丧失自知之明”
“一旦丧失自知之明,很可能就会在某一天要了自己的命!”
赵让接过代掌教的话,继续说道
“不错,所以你还要坚持刚才的说法?”
代掌教背负着双手,居高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