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响声传来,为这场突如其来的祸患增添了一抹诡异的色彩
赵让回头望去,只见那数道寒光已经钉在了他身后的木门上,宛如被定格的闪电,照亮了周围的黑暗
仔细看去,那寒光赫然是几柄泛着冷光的短刀,刀身还在微微颤动
暗处!
一阵衣袂飘动的声音传来
紧接着,数道黑影从四面八方涌现,他们的动作迅捷而无声,宛如夜色中的幽灵
这些杀手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冷血之人,没有任何感情能够左右他们的行动
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取走赵让的性命
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赵让却并未惊慌失措,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的身形再次在狭窄的空间内快速穿梭
每一次闪避都仿佛经过精确计算一般,将那杀手的攻击一一化解,宛如水中的游鱼,轻松自如
与此同时,赵让手中的刀也如影随形的挥舞起来
那刀光凌厉而耀眼,每一次挥出都带走了一名杀手的生命
“嗤!”
一声轻响传来
一名杀手的咽喉处已经出现了一道血线
他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赵让,身体缓缓倒下,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其余的杀手们见久攻不下,开始变得焦躁起来了,出手更加凌厉和疯狂,仿佛要将所有的力量都倾注在这一击之中
然而,无论如何,他们都无法突破赵让手中的刀!
“噗!”
又是一声闷响传来
一名杀手的胸口已经被赵让的长刀洞穿
这是倒下的第几名杀手?
赵让已经记不清了
终于,最后一名杀手也倒在了赵让的刀下
整个布庄内横七竖八地躺着数具杀手的尸体,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而赵让则站在布庄的中央环顾四周,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疲惫和释然
深吸一口气,赵让将长刀收入鞘中,然后走向了布庄的深处
他知道柳夫人一定在那里等他
在布庄的最深处,赵让老远就看到了柳夫人站在灯下的身影
“你回来了”
柳夫人的声音平静无波
“事情办得怎么样?”
“信已经送到胡老板手中了不过刚才在布庄里却是遇到了些麻烦”
柳夫人并不觉得意外:
“那些杀手是我的人,都是喂了十多年的死士他们的家人,往后三代我都包了”
赵让眉头一挑:
“该省的省,该花的花,夫人有魄力!”
柳夫人淡淡道:
“只是想试试你的身手罢了,我也交代过,他们不会对你下死手”
赵让反问道:
“你不是已经试过一次了?在你旱市的小楼中”
柳夫人转过身来,直视着赵让的眼睛:
“上次是上次,这次是这次毕竟你才受过伤,我不知道你还剩下几分本事”
赵让走到床前,用挂在四周的幔帐仔仔细细的擦干净的刀上的血迹,随后又照了照镜子,整理了下鬓角凌乱的发丝,这才开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