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太皇太后对朱祁镇期望很大教育就越发严厉起来来
杨士奇听了,说道:“是”
只是他心中有一个问题,并没有问出来,那就是为什么是于谦
于谦在外放为官,但是在朝中并非没有靠山的,杨士奇等三人就是于谦的靠山政治就是这样,于谦固然是一个好官,但是如果朝中没有人替他说话,于谦未必能做出很多事情来
只是虽然如此,杨士奇并没有将于谦引为他的接班人
反而当讲官的王直,更让杨士奇给予厚望
从杨士奇刚刚所言,就可以看出
朱祁镇的讲官从李时勉换成了王直,杨士奇并非不了解内情只是他不做表态,甚至还有顺水推舟之意
这未必不是为王直铺路
最少于谦就没有这个待遇
不过,不管之前杨士奇怎么对于谦,从今天开始,杨士奇对于谦的价值,就要重新评估了
虽然他不知道,太皇太后为什么对于谦另眼一看
其实太皇太后也是如此
这个时期的大明朝,如于谦这样的地方官,其实还有不少,如钟况,周忱,都是非常好的地方官,各地百姓都称为青天这两人比起于谦,从来不差多少
太皇太后之所以看重于谦,就是因为朱祁镇看重于谦
太皇太后更多是顺着朱祁镇的意思
其实很多父母在孩子面前,看似强势,其实弱势就如太皇太后在朱祁镇面前一般
只是这一层,却不知道朱祁镇参悟透了没有
三杨出来之后,就安排于谦入京,加上路程上的原因,还要安排人却接任,等于谦入京之后,恐怕就是一个月之后的事情
太皇太后回到慈宁宫,推门而入,却见朱祁镇直愣愣的跪在仁宗皇帝的画像之前
此刻天色已经有些昏暗了
朱祁镇在这里已经待了好几个时辰了
太皇太后问道:“你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吗?”
朱祁镇说道:“孙儿知道,孙儿太自以为是了”
太皇太后令左右掌灯,让朱祁镇坐下,说道:“你还小,对很多事情,都一知半解,而你身边的那些人都应和你”
“即便你错了,谁又敢说出来?”
“兵者生死之地,国家大事,圣人不得已而用之只要一出兵,从来没有不死的人动则万千将士,死在边疆,他们都是有家有小的”
“你仅仅凭借想当然的事情,就让这么多人丧命,你心中就安心吗?”
朱祁镇心中也有几分惭愧,心中暗道:“的确,在规划大计上,我有一些太轻浮了这不是一个即时战略游戏”
“所有士卒,并非鼠标一点,就能重生的”
朱祁镇正要说些什么,却被太皇太后打断了,说道:“好了,不用说了,知错就好,不过你说有一件事情是对的,就是瓦刺的事情我已经交代给杨荣了杨荣会将这一件事情安排妥当的你就不用担心了”
随即太皇太后将杨荣的方案给朱祁镇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