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大,他总觉得他并非没有办法,只是乐见王振出宫
毕竟不管那一个文官都不希望,皇帝身边有一个影响力巨大的宦官他怀疑于谦是在顺水推舟
朱祁镇而今一心牵绊在南洋战略上,想在南洋插上一根钉子,为将来埋下伏手
如果不是觉得这一件事情,是如此之重要朱祁镇也不想与太皇太后商议,在朱祁镇内心权衡之中,让王振出宫作为代价未必不行
只是他对于谦疑心升起来他反而不准备立即决断了
朱祁镇此刻忽然有一些理解太皇太后所言了
忠臣自以为的忠心,未必是上面想要的忠心
在于谦想来,或许是趁机铲除皇帝身边的奸臣但是朱祁镇却不能接受自己被折断一臂更不能接受的是,被下面的人玩弄于鼓掌之中
这个人哪怕是历史证明的大忠臣于谦也是不可以的
朱祁镇此刻深深的怀疑,于谦是不是早就挖了一个坑,想要一箭双雕,除掉王振,也顺便办成皇帝交代的事情
只是朱祁镇仅仅是怀疑,也永远是怀疑这一辈子也不会问出口的但是朱祁镇的演技依旧没有到家情绪有一点失落,说道:“于先生暂且休息一阵子,上午也让你忙活了半日了,至于这一件事情,朕再想想”
朱祁镇将于谦打发走之后,也挥手将乾清宫之中所有的人都退了出去一个人孤孤单单的走在乾清宫之中,手在一个书架上抚摸过去抚过书架上的一个个木牌,从南北直隶,到贵州,云南
来到一处风铃之前轻轻一点,传来清脆的金属撞击之声
“君臣一日百战”朱祁镇轻轻一叹,说道:“朕今日才知道,韩非子真意什么是孤家寡人,就是一个人独斗天下”
“瓦刺,女真,越南,南洋,三杨,张辅,太皇太后,天下百姓,都是朕之子民,也都是我的敌人”
“什么君臣恩义,他认为的恩义,我与认为的恩义,根本不是一回事情”
“左右陛下为大忠,难道朕就是要被你们这些忠臣左右的吗?”
朱祁镇张开双臂,说道:“看看吧,看谁左右谁”
朱祁镇终于清晰自己的定位想明白这个道理之后,但是依旧面对眼前的困局不过他所思所想与之前不同
放在大明朝的角度上,在南洋插一个钉子才是最重要的
但是此刻朱祁镇很清晰的明白一件事情那就是价值观不同,利益不同,根本无法协商只有权力最重要
唯有权力才是最重要的
朕即国家
朕的利益高于国家利益
如果他不能保证自己的位置,即便他在南洋插一个钉子又如何,将来依然是放弃的局面
他此刻终于明白了蹇公的话
唯有权力,方有一切,对一个皇帝来说,更是如此,权力就是生命,权力就是呼吸,权力就是脉搏
因为作为一个皇帝,天生与权力共生,没有权力的皇帝,即便身体再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