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朝廷之上,就没有无辜的求名的,求利的,想立功的,想立言的,想做帝王师的,想做一代文宗的,想保全家业的,想光宗耀祖的”
“李时勉不过求名而已”
“你就来给他平反,将事情推到我头上,或者王振头上便是了”
朱祁镇想了好一阵子,他终于想明白了
这件事情或许不是李时勉主持,但是想处理这一件事情,却是绕不开李时勉了
李时勉无辜也好,被人算计也好,是心甘情愿也好,被人当枪使了也好做了这样的事情,总就要付出代价的
太皇太后轻蔑的看着下面的奏疏轻轻一脚将竹筐给踢翻,大片奏折倒了一地,她说道:“这些奏疏,我都不耐烦看,凡是这样群起而攻之,反而最容易对付,抓住主使,打一顿杀威棒然后退上一步就行了”
“参与的人越多,彼此之间越是观望,越是不会出头的”
“真的让人担心的,反而从不在民间上漏出一丝端倪的事情这才是最让人担心的”
说道这里太皇太后眼色微微严肃,似乎想起了什么让他心有余悸的事情
朱祁镇犹豫了一阵子,说道:“孙儿以为,李时勉杀不得”
太皇太后说道:“哦”
朱祁镇说道:“并非孙儿顾惜李讲官,只是孙儿听娘娘讲才明白其中关节,但是李时勉在士林之中,颇有名声出了什么事情,恐怕激起轩然大波,反而不利于朝野稳定,不利于而今大局”
太皇太后听了,笑着点点头,说道:“好你算是想明白几分了走吧,去内阁,今日已经给你说明白了,总要让你看看,诸位阁老的风采”
朱祁镇还不知道什么事情
太皇太后就下令,带着朱祁镇去了文渊阁
而太皇太后没有到文渊阁,几个阁老早就在等候了
一进内阁,太皇太后与皇帝并肩坐定,五位阁老与中书舍人行礼过后,太皇太后说道:“我老太婆本不想参与朝中事务但是有些事情却不得不出面一二”
“几位阁老,我老太婆只问一件事情,什么时候?外廷的人可以对内廷指手画脚了宫里的奴婢们,不归我老太婆管,却让外廷的人插手,是不是觉得我老太婆,眼睛瞎了”
几个阁老立即跪倒行礼,说道:“臣等不敢”
朱祁镇听了太皇太后一开口,心中顿时击节叫好,暗道:“妙”
太皇太后抓住一个关节所在,王振是太监最少在管辖权上,是内廷的是宫中的,外边御史言官,再厉害对宫中的事情,也不能指手画脚
最少在程序上是有问题的
杨士奇说道:“太皇太后英明,臣已经训斥过都察院了只是而今有一案,就是兵部侍郎刘郁一案,与宫中有所交通,臣等不敢声张,却被言官所知,有太祖铁律在言官不敢不言”
太皇太后先发制人,杨士奇连消代打,还反击一记
就杨士奇的本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