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人寒暄两句,朱祁镇说道:“明日保定侯已经准备南下,有些话,朕想私下给保定侯说”
保定侯孟瑛立即说道:“陛下恭听圣喻”
朱祁镇说道:“保定侯此去,能不能胜,朕从来不怀疑,麓川,区区跳梁小丑一般只是而今有些变化,瓦刺太师脱欢死了”
保定侯孟瑛一听,立即感到其中敏感性,说道:“陛下的意思是?”
朱祁镇说道:“之前保定侯说一年平定,朕也是这样想到,不过而今情况有了变化,朕之所以想云南局势迅速平定,却是担心瓦刺在北边用武”
“而今脱欢一死,数年之内,北边压力大减,朕对麓川局势的看法就不一样了之前要求快,而今却要求稳”
“保定侯是国朝柱石之臣,有些事情保定侯也明白,瓦刺在草原坐大,将来与我朝必有一战,朕决计不想,再与瓦刺开战的时候,云南再出什么乱子”
“所以保定侯此去,要将西南理下去,朕也不求百年不起乱事,但是一二十年之内,朕不希望云南再出什么事情”
“他日朕还要依仗保定侯为帅,北伐瓦刺保定侯务必宽猛并济乱臣贼子,自然要严惩不贷,但是对心向朝廷的土司,也要多加安抚才是”
孟瑛立即说道:“臣明白,此去定然效仿诸葛武侯,深入不毛,攻心为上,安堵西南,永不再叛”
朱祁镇点点头,说道:“只要能做到这一点,不要三年五年,就是十年又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