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了
魏国公估计施家刚刚开始,不过是见施礼如此,想在临卸任的时候弄一笔钱,却不想这钱越多,就越贪婪,弄到了这样不可收拾的地步
至于施礼为什么这个样子,还能不被发现,却是因为施礼在南京刑部,本来就是一个养老的差事
南京很多官员都是如此,比如黄福
其实在黄福最后几个月,未必能够理事了黄福能分给左右想来施礼也是可以的再加上施家将施礼保养的很好
如果单单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下面的人奏事,他口中嗯一下,或者让儿子代为交代,却也是可以的
其中有太多的细节可以做文章了
如果是寻常案件,施礼这个样子,朝廷估计也会网开一面给施礼这个老臣一个体面但是这一件事情已经闹得太大了
消息不径而走
成为北京最热门的话题,甚至超过了河北水利,与山东,凤阳,河南的旱情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总要有人来承担的
不过施礼成了什么样子
这一件事情,他都逃脱不了干系了
魏国公叹息一声,说道:“封存,上报,让郎中好生照顾施大人”
“嗯嗯”施礼口中缓慢而坚定的说道就好像是表示同意一样
整个春天,朱祁镇都没有将心思放在河北水利之上全部放在盐政大案而随着案情近一步清晰起来,有一个人也变得突兀起来
不是别人,就是会昌伯
抢占盐引有会昌伯,贩卖私盐有会昌伯,甚至各种事情都有打着会昌伯的旗号的让朱祁镇恼怒非常
连皇太后孙氏也知道这一件事情了
孙氏自然为会昌伯说情,说会昌伯是冤枉的但是孙氏前脚刚刚到,后脚太皇太后的懿旨就到了,让孙氏闭门思过
朱祁镇只能交代皇后,要好好陪着太后,纾解一下太后的心情
但是即便有太皇太后暂时压制于皇太后会昌伯一事,已经到了不能再拖了
朱祁镇说道:“传会昌伯入见”
孙愚一进乾清宫,扑通一声跪在地面之上,几乎是膝行上前,跪在朱祁镇面前,说道:“陛下,臣是冤枉的”
朱祁镇说道:“冤枉”朱祁镇伸手将一个奏折扔给孙愚,说道:“这是冤枉”随即又扔了一个,说道:“这也是冤枉”随即朱祁镇将一叠奏折,轻轻一推,顿时跌落在地面之上铺了一地
朱祁镇说道:“这些还是冤枉?”
并不是朱祁镇想将精力都耗费在盐政大案之上,而是满朝文武都将精力放在上面了特别是御史言官,弹劾的奏折,简直如雪花一般,就要将朱祁镇埋了
这些弹劾,分为三大部分
一部分是弹劾杨溥的因为杨溥是内阁首辅,出了这样的事情,他不负责谁负责
一部分是弹劾盐政一系的官员的,有一个算一个,都没有跑这个一部分弹劾,朱祁镇是立即准了
盐政一系列官员大换血的局面已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