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朝廷死磕吗?
但是朱祁镇想来想去,最后在礼部的折子上用毛笔蘸了朱砂,正楷写道:“知道了”
这三个字,刺目的红,让朱祁镇感觉整个心被刺痛了
朱祁镇对身边的太监说道:“宣,英国公,成国公,保定侯,丰城侯,在武英殿议事”
面对朱祁镇紧急召见
两公两侯有些不知所措
当然英国公与保定侯与朱祁镇接触的时间比较长,对朱祁镇还是很了解的,心中还是有底的
成国公见英国公镇定,他也镇定下来唯有丰城侯有些担心
丰城侯李贤也是靖难功臣的第二代
他的父亲乃是丰城侯李彬,永乐二十年病死交趾之后袭爵跟随太宗,宣宗打过仗说起来,宣宗对他还是比较信任的
否则他也不会坐镇南京这么多年
但是这也是他担心的问题所在,一朝天子一朝臣
而今已经不是宣宗朝了,连太皇太后的亲信也从朝廷之中退下来了他被魏国公从南京替代回京,他前脚回京,后脚就有两淮大案,牵连一个尚书,一个伯爵,至于大明六个盐运司几乎有一个是一个,都脱不了关系,牵连进去的官员不下百余人再加上犯私盐论死的
这一场大案,最少有一千多人,都排在秋后等待问斩
李贤心中自然满怀忐忑,担心陛下是不是对他有意见,甚至怀疑他与这大案有关系毕竟在大案之前,先换了他这个举动太值得人玩味了
所以李贤心中满怀忐忑虽然竭力镇定下来但是额头还有一丝丝汗水流下来
不知道是天气太热,还是心中不能静下来
“陛下驾到”一个太监扯着喉咙喊道
这声音还没有落,朱祁镇就大步流星一般走了进来,四人纷纷见礼,朱祁镇一挥手说道:“起来吧”
朱祁镇眼睛一扫心中一丝忧虑,暗道:“我凭借一群将二代,能打赢瓦刺吗?”他很快将这个想法按下来了
原因很简单,这个体制问题,是大明根基之中,决计不可轻易动的
即便朱祁镇心中担心,但也只能依靠他们了
朱祁镇说道:“今天议一下瓦刺的事情”朱祁镇一挥手,将关于瓦刺使团的奏疏副本递给了他们
人手一份
朱祁镇坐在御座之上,一巴掌拍在一个迎手上面,说道:“也先,是轻朕知道朕不会瓦刺撕破脸但是朕却不得不忍下来了”
张辅立即起身行礼说道:“臣等该死”
张辅带头,其余三个人立即行礼,口中说着同样的话说道:“臣等该死”
所谓主辱臣死,朱祁镇觉的自己被侮辱了,下面大臣不管心中怎么想的,都必须口中这样说
朱祁镇说道:“平身,朕知道,这不管诸位之事,乃是小不忍则乱大谋只是朕觉得也是要还瓦刺颜色”
“但是该怎么还以颜色?”
张辅沉吟一会儿,说道:“陛下,臣以为该晓谕各镇大将,督促防秋巡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