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英却没有被这个天上掉馅饼给砸中,他很冷静qushu9♀com
对于而今的变化,金英是又喜又忧,喜的是王振死了qushu9♀com最少能喘一口气了,但是忧的是,皇帝会不会迁怒qushu9♀com
特别是金英来的时候,见到了一大片被杖毙的太监qushu9♀com
金英更是心中发寒qushu9♀com金英立即说道:“陛下,老奴年老体衰,不堪造就,正准备请辞东厂提督一职qushu9♀com司礼监之任,老奴委实承担不起了qushu9♀com”
朱祁镇听了,说道:“金英,你是想撂摊子不干吗?”
金英说道:“不,不,不,老奴是推荐一个人,决计能胜任司礼监qushu9♀com”
朱祁镇说道:“是谁?”
金英说道:“乃是范弘qushu9♀com他与奴婢在司礼监行走多年,决计不会耽搁陛下的事儿qushu9♀com”
朱祁镇心中缓缓念这个名字qushu9♀com也是一个老臣了qushu9♀com
他是越南人出身,读过书,文字很好,伺候过仁宗皇帝,宣宗皇帝qushu9♀com但是正统初年,太皇太后为了给王振让路,就将他个按下去了qushu9♀com
在宫中当一个闲职qushu9♀com
这样太监不少qushu9♀com不过,这些太监年纪都大了,在数年之内,连连凋零qushu9♀com剩下的太监之中,范弘算是资历不错的了qushu9♀com
一想起越南的太监,朱祁镇就想起了阮安qushu9♀com
阮安协助于谦治水做得相当不错,而今已经在水利学院任教了,虽然水利学院之中,以宦官为多qushu9♀com不知道还以为又是一个内书堂qushu9♀com
但是朱祁镇对阮安的爱护却是实打实qushu9♀com
“好qushu9♀com”朱祁镇说道:“就让范弘去主持司礼监吧qushu9♀com”
金英暗地里松了一口气qushu9♀com
他直觉感受到,他如果真担任司礼监qushu9♀com将来恐怕难逃一死qushu9♀com毕竟司礼监这位置,权力重,想要找茬弄死一个人,也很容易qushu9♀com金英而今何止是没有圣眷?他觉得自己已经深深的得罪了陛下,正是想办法脱身qushu9♀com
哪里会想什么司礼监qushu9♀com
朱祁镇对金英说道:“我记得先帝给你免死金牌?”
金英汗毛都竖起来了,说道:“确有此事qushu9♀com”
朱祁镇说道:“将此物交给宫中,在东厂待上半年,如何没有出纰漏,朕就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