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怎么能挡住大明滚滚北上的车轮?怎么能阻挡一个准备了十几年的少年君王?曹鼐在做事之前,连性命也都没有顾惜
这个下场在他预料之中
有什么可后悔的
曹鼐说道:“不后悔”
“如果真有后悔,只是后悔不能阻止这一切”曹鼐心中暗道:“边疆流血成海水,武皇开边意未已”
“阁老,司礼监送了明日早朝的奏折”商辂拿这一封文书在门口说道
曹鼐说道:“拿来”
商辂小步进来,将奏折放在桌子上
曹鼐拿了之后,一挥手让商辂走了
曹鼐打开一看,说道:“看来明日,你就可以出京了”
王直拿过来一看,说道:“你也是了”
早朝一般都是务虚,每天早上奏六事,都是在前一天送进乾清宫让朱祁镇有个底,因为早朝没有什么实际作用朱祁镇很少反驳他们选的六事
只是今天,内阁呈上去的六事,被打回来了,却是上面御笔圈定,将瓦刺求公子这一件事情列入其中
而这个一件事情,按理说还内阁还没有统一意见
并不算是处理过的事情
言下之意已经很明显了,那就是对于皇帝来说,这一件事情,已经有了定见这个意见,对他们或许并不是什么好事
第二日
朱祁镇醒的很早
天还没有没有亮,朱祁镇就醒了过来
他愣愣的看着床头的流苏,抚摸着身边的美人如玉一般的肌肤心中却感慨万千
想起与曹鼐这么多年的合作虽然说不上多和睦,但也关系不差,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他今天会用如此决绝的态度,结束与曹鼐的合作
王直还有可能回来的一天,但是曹鼐却不大可能了
原因很简单
让一个前内阁首辅回京,当安置在什么位置上?
王直仅仅是一个内阁大学士他回来还有地方可安置,但是前内阁首辅可没有地方安置
曹鼐虽然四十多岁,但是他的仕途已经进入下半场了今后的职务,定然是在各地地方官之间,来回迁移
甚至是每一代首辅重点盯着对象日子不会好过了
只是朱祁镇却也不能留情,让他外放巡抚,其实已经是留情了
不想办法在这个时代统一思想,让所有想要维持与瓦刺和平官员都看清风向,今日朱祁镇对曹鼐的态度就软不得
朱祁镇忽然起身
立即有宫女为朱祁镇更衣
朱祁镇看着眼前的明黄龙袍,说道:“今日不穿这个,将先帝皇帝金甲搬来”
众人顿时一惊,却不敢反对,立即将宣宗皇帝盔甲搬了过来
一副金甲套在木架子上,远远看过去,就好像是一个金甲武士一般朱祁镇眼神恍惚看见少数那个人,身穿一身金甲走了过来
朱祁镇心中暗道:“父皇,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在他想来,作为太宗皇帝一手调教出来的继承人,决计不是一个懦弱无能之辈,但是在他在位之内,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