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重就是瓦刺了
王裕甚至亲自出关冒险见了脱脱不花一面
虽然没有达成什么协议,但是脱脱不花在很多事情上与大明保持了一定的默契这就是王裕的功劳
而当初间谍案,引出了王振案,直接导致了王振之死
在这之后,这一件事情就被束之高阁,即便有朱祁镇的命令,也没有人敢轻易碰了
但是王裕却越多了案卷,在这一件事情上,王裕相信马顺的判断,因为巧合的地方太多了,就不是巧合了
虽然没有抓到狐狸尾巴,但是他却肯定一定有狐狸
所以,每当瓦刺使团来的时候,锦衣卫简直是倾巢出动,凡是能进出瓦刺使团的人,全部盘查给底朝天
但是好几次没有发现什么问题
这甚至已经成为了锦衣卫每年的例行行动
此刻的王裕已经扮成了一个低级军校,在一处酒楼之中喝着酒,一身短打,还有一柄腰刀拍在桌子上
眼睛并没有直视这个人,但是眼睛的余光却一直打量这个人
等这个人过去了,王裕的眼神也没有动一下
就好像是真得老喝酒的
王裕在麓川之战中潜伏到麓川后方,这种镇定自然是有的他缓缓的闭上了双眼在他的眼睛之中,一个人的身形缓缓的走过
就是在这一条大街之上每一个细节都在眼里,甚至这个人用来遮住脸的扇子摇摆程度的
只是王裕却感觉那里不对
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出来盯梢了
张宗周,是他圈定的重点嫌疑
他每一次出来,自然也不会去尾随,不过是在某一个地方,扮做一个不同身份的人,与张宗周来一个擦肩而过
王裕吃这一口饭也是家传,这个时代根本没有什么谍报训练,更多是凭借个人天赋,而王裕本身就是那一种非常有天赋的人
他不敢说过目不忘但是一般他见过的人,他都能认的出来
但是此刻他觉得下面那个刚刚走过的人,穿着是张宗周的衣服,行为举止也像张宗周但是却给他一个感觉
那就是他不是张宗周
王裕忽然说道:“来人,将此人拿下”
作为锦衣卫指挥使,王裕有很大的权力
虽然在王振死后,朱祁镇限制了厂卫很多权力不过朱祁镇限制厂卫的权力,更多是防止厂卫祸害百姓,在很多案子之中,厂卫都必须刑部,大理寺,乃至大理寺合办,但是情报方面,厂卫仍旧是大权独揽,直接向朱祁镇汇报
北京又是锦衣卫的老巢,上一次杀了一个瓦刺副使,都能善后好而今不过是瓦刺的一个账房
虽然王裕觉得这个人决计不是账房,但是瓦刺报上来是账房,就当是账房,更不要说两国开战在即
即便出了事,他也兜着住自然是宁杀错不放过
王裕立即起身进入旁边一个小院子里面
这个小院子一直有人住,与街坊邻居都很熟悉,只是街坊邻居恐怕死也不知道,这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