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设置,文官总督,内阁的变化等等
这些都是与洪武时期的祖制不同
从而引申出:“我太祖高皇帝、稽古创制、分任六卿着为诸司职掌提挈纲领、布列条贯、诚可为亿万年之大法也顾其为、作於洪武之中岁晚年续定者、虽官署名职、间有更易列圣相承随时与事、因革损益、代各不同、而皆不失乎太祖之意是以政化旁行、重熙累洽、有前代所不及然岁月既积、簿籍愈繁分曹列署、或不能遍观尽识下至遐方僻壤、闾阎草野之民、盖有由之而不知者”
也就是官职改易,新官的权力范围,并没有法律规定,只有约定俗成的规矩这就引起了种种不变
也就是说,徐有贞将本来是法律上的问题,引申到了政治体制之中
也就说现代的大明体制,已经不是开国之初的《诸司职掌》所能饱含的
于是乎,接下来的也就成为必然了
面对这样的局面,皇帝应该“命儒臣纂述大明会典辑累朝之法令定一代之章程鸿纲纤目、灿然具备,创制立法、以贻万世”
“凡损益同异、具事系年、条分类列、通前稡为一、以成一代完典使天下臣民、知所趋向、同归皇极使群臣其督率各官、各供乃职勤乃事所贵质得中、事理兼备失之前者、得正之於後”
简直是给朱祁镇送来最好的助攻让朱祁镇豁然开朗
变法这个大题目,朱祁镇还没有想到从什么地方着手徐有贞给朱祁镇指明了方向
编撰《大明会典》本身就是将从洪武之后官方变化规定下来
今后大明一切政治活动,典制章程,都是要从《大明会典》之中找到依据
所以,朱祁镇将自己想要的写进《大明会典》之中,并让《大明会典》成为大明的法典
而且即便群臣也找不到反对的理由
无他,盛世修典而今大明武事以备,当修文事就好像太宗皇帝要修《永乐大典》一样,现在皇帝也应该效仿祖宗,修一部大书
如果单单看上面文字,怎么看都觉得该这样做,实在是光明正大,皇皇堂堂
有一种不修《大明会典》,上对不起祖宗,中对不起陛下,下对不起百姓的感觉从这个逻辑去推敲,环环相扣,无一字语及变法
但是却已经将变法的道路给朱祁镇给铺平了
朱祁镇看了又看,此刻他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将徐有贞调入京师
诚然,朱祁镇也知道,徐有贞不是什么道德君子但是经过这一件事情之后,朱祁镇才明白一件事情
他的一切思想基础,都在后世奠定了,不管是后来再怎么学习儒家学问,但也不过是一层掩饰与伪装而已
如果朱祁镇仅仅将朝政推进在打仗,大工程,这样的表象之下,朱祁镇这一点学问就已经够了
但是想进入深入的政治改革,就必须深入到思想领域
越想进入政治结构性的改变,就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