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卫所与巡检司,纵然土司谋乱,也不可能击破第三层枷锁”
“如此数十年之后,汉民滋生,汉民多而瑶民少,大藤峡种种,就不足为惧了”
韩雍在大藤峡这里磨蹭了三年,并非什么事情都没有做的如果韩雍的母亲再能活上一两年,大藤峡必然在韩雍手中总结掉
而今也只能说是可惜了
韩雍的桃子,要被叶盛给摘了
不过,朱见濬没有时间想韩雍可惜不可惜的此刻他被叶盛说动,心中却涌出另外一层担心
只是,这一层担心,却不是可以与叶盛商议的
朱见濬说道:“此事关系重大,容我想想”
叶盛很识趣的看出来朱见濬其实是有心思的,却不是他该问的,他自然是行礼告退了
朱见濬召集了自己两个小伙伴
一个是张懋,一个是于冕
朱见濬将这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问他们两个人的意思
于冕说道:“殿下三思,以臣之见,殿下应该将这一件事情上报陛下,以陛下之明,定然答应殿下的要求,如此一来,有圣命在手,广西上下,谁敢不服?”
“也不至于让陛下觉得殿下擅自行事”
“君臣父子,君臣在前,父子在后”
于冕很明显的说到了朱见濬心坎之中了
太子是副君,但是太子毕竟是皇帝所谓居家为父子,受事为君臣,天家父子本来就难以相处,如果是太子与皇帝之间,更是难以相处了而今是一个壮年的皇帝,与一个已经成成年的太子之间,该如何相处,又是一个极大的学问
朱见濬很明白,皇帝是让他来看的,并没有让他来做事
似乎只带眼睛不带嘴巴,才是最合适的办法,但是内心之中的责任感,却让朱见濬坐不住
但是有一个关节,朱见濬却没有想明白
那就是到底该以什么样的姿态与陛下相处?
是万言万当不如一默,收敛锋芒什么都不做,还是向父皇显示自己的能力
这才是根结的关键
在这方面张懋要比于冕要好上很多了
说实话,于冕的资质能力要比他父亲差多了,否则于谦也不会安排于冕去水利学员这就是于谦认为于冕一辈子在科举上并不会有什么成就
于冕在政治上也是缺少敏感度的,他的回答,只是说老老实实,一点新意也没有
张懋就不一样了
张懋年少早慧,又是在张辅身边长大的张辅最后几年,几乎是在言传身教传授张懋很多东西
很多东西张懋当时都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但是随着张懋一日日长大,才明白张辅当初苦口婆心传授的是什么?
不仅仅是一分沉甸甸的父爱,还有很多看朝廷的角度,最最重要的是,张辅对当今陛下的剖析
张辅毕竟是看着当今陛下长大的,他对当今的了解非一般人所能企及的
张懋沉吟一会儿,回想当初父亲的教导,说道:“殿下,这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