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登负责的谅山主战场,虽然打的不顺利,但是明军依然一寸寸的前进攻,双方死战不休,没有一日停止
总体上来说,明军是占据上风的
谅山附近安南所有的府县的壮丁,都已经被征召上阵了如果没有这源源不断的支援,谅山早就破了
再加上谁都知道谅山这里的地势,即便是将白起李牧之辈放在这方寸之地,也不过是这个样子了
双方将领发挥的余地是很少的
其次,就是但凡朝廷要攻安南,能够协调几十万大军,有这个能力,镇得住场子的将领,满大明无非几个
归罪郭登容易,这战事还打不打了
只要朝廷灭安南之心不死,郭登就不会受到什么处罚,无非是戴罪立功而已
但是这就有一个问题
打不下安南是事实,郭登又不能多怪罪,那么归罪于谁?
难不成归罪于朝廷在时机没有成熟的时候发动安南之战,决计是不可能的
所以只能又下面几员将领负责了
而且官职太低不行,没有过错也不行
王英独立领兵,又是伯爵,又兵败白藤江,损兵折将怎么看就是背黑锅的上佳人选甚至严苛的来说,并非背黑锅
如果王英能打出来一个白藤江大捷,安南又如何能坚持下去?
如果单单是兵败白藤江的责任,王英估计不过是罢官夺爵,最多再加上流放但是如果将南征之败归为他头上就不是他一颗人头,能够承担下来了
王英越想越怕,对王越说道:“王兄救我?给我指一条明路”
王越说道:“末将不敢,只是却有一愚之得”
“伯爷即便想将功赎罪,也非要得力之人为伯爷说话不可而今此人唯有营国公,而营国公所念的无非谅山之战,伯爷也要给营国公出力才是”
“营国公分我与毛锐分攻两地,无非想要出击谅山之后,而今伯爷何不与我合兵一处,从海路攻广宁”
王英皱眉说道:“非是愚兄不念于此,而是广宁外海岛屿林立,海况复杂,比之白藤江不差多少,广东水师不能在此地建功,我南洋水师也未必有什么用处?”
王越说道:“伯爷此言差矣”
“海防一带,乃是安南之腹心,比之京师,就是内三关,其地形水势,安南上下,岂不烂熟于心,但是广宁于安南也是边荒之地,末将与安南人数战,就知道安南人对当地水情决计没有如白藤江这般熟捻且安南水师于大江之上,不可能飞到广宁去这方面的担忧,伯爷可以放心”
“此其一也”
“伯爷水师火炮强劲,船势如山,必要时,可以如陈友谅之攻南昌,逼船就城,令我军可以登岸列阵安南人固然坚韧,但是更多是防守,如果与我大明列阵而战,末将担保,足以破贼,到时候助营国公打赢谅山之战,之前的事情,朝廷自然是一笔勾销”
“纵然不果,营国公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