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得急,但也是听到一些风声的
但也仅仅是风声
石彪半是宽慰,半是宽自己之心,说道:“西域瓦刺异动在京师已经传了好些日子了”
石亨听了,顿时眉头一挑,带着几分眉飞色舞的说道:“我说,却是陛下想用我了,你不早说,否则我早就答应下来了”
石亨似乎因为洞察了朱祁镇的用心,而兴奋不已,更让他兴奋不已的是,如果这是真的,他又能主持一场大战了
对石亨来说,打仗是瘾的
几十万人大战,对别人来说,或许是极其悲惨命运的高潮,但是对于石亨来说,却是人世之间莫大的享受,什么都无法替代的
而且石亨而今的一切荣华富贵,一切荣誉名望,都是从战争之中来的故而石亨对战事有骨子里的喜欢
只要能让他打仗,很多委屈并不是不能受
石亨忽然起身,说道:“你且在这里住上一夜,明日就出发,在此之前,我要先给你做一件事情”
石彪说道:“是何事?”
石亨说道:“将事情交代给朱仪,另外将你的手尾收拾干净”
石亨似乎觉得自己一回去,就回登坛拜将,统率大军固然要在一些事情上做的漂亮一些所以将这里的事情交接给朱仪,也算是一种让步
当然了,这更多是仪式而已
石亨并不觉得,朱仪能控制他麾下的大军
至于给石彪做的事情收尾,就是指金先生之事
倒不是给金先生办后事,而今将与金先生牵扯过密的朝鲜人,一并诛杀殆尽
所谓疏不间亲,就是这个道理
石亨而今还在惋惜金先生之死,毕竟金先生固然一肚子鬼蜮伎俩,但是到死都没有表现出来而已
在石亨眼中还是自己的得力幕僚
只是石彪毕竟是自己侄子石亨怎么可能不护着石彪,为金先生报仇雪恨,如果金先生在的话,还能演一个刘备摔孩子
而今人都死了
即便摔孩子,摔给谁看的
而且金先生在的时候,也有过拉帮结派的行为,尤其好拉一些朝鲜人
这些朝鲜人以金先生为核心抱团这些人过从甚密
而今金先生一死,石家就是金家的大仇人了,石亨又怎么能等什么让外人伤到自己的侄子,即便是有可能也不行
所以如果不杀人就不杀要杀就杀干净
此刻才是石亨的真面目,只是在处理政治勾心斗角来说,对石亨来太过纠结还不如拿起刀子,砍人容易
石亨似乎真的为西征主帅准备立即回京师一趟,在此之前,一夜未眠,将大大小小的事情给办好了
石亨即便是再轻车简从,但也有十几个人之多
个个都是高手
只是他们一路向南,但是依旧没有逃出大雪覆盖,似乎大雪追着他们,一路覆盖了整个草原
进入喜峰口之后,雪色才算是变淡了
却是燕山山脉以南的地区,就没有漠南地区的雪那么多了
如果说在草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