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了
只是朱祁镇更知道,这些人是无法回答他的
朱祁镇话音刚落,薛瑄就起身行礼说道:“陛下,陛下忧国忧民之心,定能感动上苍,治平之道,先贤早有论之,大学有云,格物致知诚意正心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陛下当诚心正意,心意既正,所为无私心治平之道,俯仰可得,臣以为陛下内帷不修不能齐家,何求天下之平,又何求天下大同”
朱祁镇一听就知道,所谓内帷不修,就是知道蒙古庄妃这一件事情上这一件事情,其实外朝早有微词
只是真正大臣,都明白,庄妃与蒙古熙熙相关,别的不说,而今在西北的毛里孩与庄妃之间也是亲戚
最少是能挂上关系的
所以,朱祁镇与毛里孩之间沟通渠道,除却正式官方通道之外,还有这样一条通道这其中的政治意义与军事意义有大多就不用说了
虽然蒙古投降了
但是漠北,漠南,北疆,南疆几个都司内部都有大量的蒙古人蒙古人的重要性必须值得考虑
当然了,朱祁镇这些年来,用了各种手段来消弱蒙古人的影响力,庄妃的作用也就越来越少了
只是总不能卸磨杀驴吧
“陛下,臣以为此言差矣”陈文几乎跳出来说道:“宋儒之言,近乎空谈,朱熹在前宋为官学,但依旧挡不住前元的铁蹄,可见其无实用也”
“陛下欲兴大同之治,当去宋儒之弊,学汉儒之道”
所谓宋儒就是指理学道学这一脉,而是汉儒之道,就是指经学包括今文经学与古文经学
其实这一股思潮一直都是有的
只是没有得到官方的支持,被压了下来而已
从中国儒学来看,从西汉到唐初都是经学时代但是在中唐时期,佛教大盛,儒学遇见了大危机,从韩愈开始重拾道统,然后转入宋之后,就开始了道学,或者说理学时代
但是即便如此,每一个时代也都不是绝对的
真正要说起来,思想这东西是很难被统一的即便是理学大盛的时候,反对理学的大儒并非没有在经学大盛的时候,反对经学的大儒也并非没有
所以,陈文这几个月在明报上摇旗呐喊,也逐渐形成了自己的口号,就是兴经学,反对理学
兴实学,反对逃禅
这让朱祁镇想起很多年之前,杨士奇的告诫,想要变法,最好的办法是复古尊崇汉学
而汉学不仅仅是汉代的文章,还有汉代的经学
有些事情,当时未必明白,而今才知道了
话说到这里,今日第一个交锋点已经出现了就是经学vs理学
薛瑄与陈文展开了一场唇枪舌战,对于经学与理学之间的利弊,反复争论
朱祁镇听来,两方的论点,其实就是陈文认为,理学将道路遁入心性之中,其实这根本不是儒家之学,反而是佛道之学,于事实一点意义都没有,不是治国之道
而薛瑄认为,经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