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创,一等一的好纸,至于磁青纸也是宣德年间盛行的纸张,却是因为是青色的,上面用金色书写佛经最为适合,也是天下名品
而今少府纸,乃是刘定之在少府督造出来的纸
倒是没有什么太过出色的技术,但是造纸在这个时代并不是什么太难的事情,少府纸无非是管理严,用料足,再加上一些步骤上用了机器,所以成品固然比不上那些几乎是艺术品一样的纸张,但也上好的纸张了
冼景拿了另外一张纸,却见撕开很轻易看见其中似乎有秸秆的痕迹冼景说道:“这种纸乃是我从天津卖来的,是用各种锯末,还有秸秆等造的,算不上好,但是用来印书还是可以的,我就在市面上见过用这种纸印刷的书籍,如果换纸,我们成本就能压缩下三分之一”
天津乃是木材加工业的中心,故而这种碎木木屑锯末等等很便宜,甚至可以说不要钱,所以这纸才这么便宜
当然了,不是市面上没有更便宜的纸张
只是最便宜的纸张根本不能用来印刷
其实单单纸张的成本并不能降低这么多,但是吴与弼将其他成本能压缩的都压缩了
比如吴与弼就没有工资,也就是说他而今是做白工,天理报之中,很多人都是这样的,什么稿酬,什么工资,他们都没有见过
更多是拨乱反正的使命感
吴与弼本能的皱眉
冼景只能继续劝道:“明报在地方上很多时候当告示与用,比如在佛山,常年将最新的明报贴在墙头之上所以要好纸但是我们是不用的”
前文说过,在大明每一个县衙前面都有一处贴告示的地方,这是太祖皇帝定下来的,而今明报盛行,地方上直接多订一分,然后贴在外面
毕竟国家大事都在其中了
冼景还想再说吴与弼说道:“我将这天理报交给你来管,你能不能转亏为盈?”
冼景说道:“弟子愿意一试”
“好”吴与弼说道:“这些事情就不用给我说了,你就去办吧”
吴与弼早就知道一件事情,他是搞不定天理报,天理报在他手中,只能越赔越多而冼景是商人世家出身,似乎有些主意,就放手让他做了
冼景很快,做到了第一点,将天津纸换成了少府纸,如此一来,天理报只能说赔得少一点
如果卖得多了,冼景还能压缩成本,或许就有一点盈利了
只是这并不的可能
明报经营了这么多年,每一分发行不过数万份,要知道这其中有一半被外地人卖走了
而天理报虽然也有外销,但是数量远远比不上明报了
毕竟很多地方都称明报为官报
冼景很快就想出了办法,他让报纸腾出几个版面他与北京有名大商人商议一番
不是打广告,而是让他们出钱请名家写一些墓志铭,或者为他们父母写一些传记之类的文章
要知道,这其实很正常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