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上,除却皇帝本身之外,谁也不可能独自霸占,不过是你方唱罢,我登台
不管多不可一世的人,都有退场的时候
真要细细查,谁身上没有多少黑材料,即便真是白玉无瑕,难道就不能莫须有了毕竟权力在谁手中,三木之下,何求不得?
所以,这个例子,朱祁镇万万不能开的
不管石亨生前做了什么事情,人死债消,今后除非石亨的子孙犯下大错,牵连到石亨,夺取石亨的哀荣,否则石亨就是大明的郡王,虽然封号还没有定下来的
今后对所有的大臣也是如此
有本事在台上的时候,将他掀翻否则只要下台之后,再大的事情也不能牵扯到身上
只是杨洪是何等通透的人他说的自然不是这一件事情,他说道:“陛下,石亨一去,西北局势恐怕不稳了,臣以为朝廷当早做准备”
朱祁镇心中顿时一紧,心中暗道:“我怎么没有想到了”
却是朱祁镇这一段时间,一心放在推行新政上,对周围战略威胁,就有些疏忽了
此刻被杨洪一提醒顿时感觉西北的局势不大明朗
有时间一人可以兴邦,一人可以亡国
班超在西域,西域属汉,而班超归国,三十六国不为汉藩属,而石亨而今的威望,比当初的班超要强大不少
石亨在西域并没有什么好名声,真要说起来,那名声是可让小儿止啼
但是各游牧民族,从来是畏威而不怀德的石亨在,自然怕石亨,不敢妄动,但是而今石亨却不在了
更不要说,整个西域几乎是瓦刺主动放弃的不是血战而得,虽然朝廷在之后,做出了不少布置
但是根本策略,还是因俗而治
保留很多当地贵族的权力本来就是隐患重重的事情
石亨这根定海神针不在了,西域局势就有些扑朔迷离了其中风险大增
朱祁镇说道:“昌国公觉得该如何办?”
杨洪立即说道:“令石彪星夜去伊犁,继承石亨之位,以征西将军掌北疆都司”
朱祁镇点点头说道:“好就这样做”
虽然石亨叔侄相继,似乎要让伊犁成为石家的私有领地,却也是不得已的
而今最重要的是稳定局势,而稳定局势,北疆都司数万骑兵,也就是伊犁驻军,就要平稳过度
即便朱祁镇不想承认,也不得不承认,军中派系从来是存在的
而今如果选别的将领到伊犁新到的将领,定然会做出一系列人事调整,这是必然的,谁去也不可能全部用石亨的旧人
否则他就会被架空了
但是西域动荡的关口,再有人事斗争实在是太危险了
而石彪乃是石亨的侄子,也是石家派系的中坚力量石彪也长期跟随石亨做战,只是石亨在外驻守的时候,石彪却被调开,这是要避嫌的
而今让石彪回去,能以最快的速度,平稳过度至于将来的事情,将来再慢慢的办不迟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