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单是它能提水这一件事情,就足够了
很多地方即便是在大旱的时候,也不是没有一滴水的
只是水位降低,不能浇进田地之中,哪怕仅仅是有几米的落差,这些水有与没有是一样的
但是有蒸汽机之后,却大大不一样了
对很多地方粮食生产有一种根本性的改观
特别是对很多北方干旱的地方来说,更加是这样的
这样情况之下,蒸汽机不是国之重器,又是什么?
有这个先例在,刘定之对于相关于蒸汽机任何事情,都存了几分相信
所以,他而今这个没钱是真没有钱了
朱祁镇这样问刘定之微微一沉吟,说道:“正是如此”
朱祁镇说道:“这样吧,朕从内库拨给一批款子,就负责建立从遵化到北京的铁路,毕竟遵化到北京的驰道太过忙碌了”
“这十万两就算进这一笔账目之中了”
看起来,朱祁镇自己有钱,自己就可以做这样的事情但是为什么要从内阁过一下
因为,朱祁镇自己下令修建铁路,乃是少府的行为,或者大内的行为,与大明朝廷没有什么关系
也借用不到驰道体系的人力物力
要知道大明而今的驰道,远则甘肃,南达两淮,北至北海,东至海西长达数万里,也培养出一批非常有经验的修路队
这些地方都是工部的人
没有内阁的点头,朱祁镇是用不到的
虽然驰道修建不能与铁路的修建完全一样,双方不可能无缝连接但是毕竟是有相似性
更重要的是
如果内阁同意,今后就有先例了
铁路代替驰道的工程就正式铺开了今后恐怕刘定之也不能阻止朱祁镇用铁路代替驰道了
很多时候,有一就有二
朱祁镇的心思,是瞒不过刘定之的
刘定之心中暗暗一叹,说道:“臣谢过陛下,只是朝廷用度艰难,还请内库贴补一些”
他其实很明白,朱祁镇要做什么事情,还没有做不成的,最多不过是其中有些曲折而已
这是朱祁镇的性格决定的,也是朱祁镇的权力决定的
既然挡不住,刘定之自然不去挡了不过想办法从中间找些好处,还是不错的
朱祁镇说道:“好,我令人估算过,从遵化到大同的铁路,大概有五十万两上下,我拨给太仓银库百万两,其中一半为卿所用如何?”
朱祁镇虽然有收紧内库的心思,毕竟内库虽然有钱,但也不是无底洞也没有用不完的银元
而今财政如此紧张,朱祁镇保留一点,一是让户部那边承受一点压力,二来也是把握朝廷的主动权
毕竟财力在很多时候也是一种力量
决计不会万历皇帝一般一毛不拔
所以,真要到了户部支撑不下去的时候,也是要内库兜底的
朱祁镇给起钱来也是分外的大方
刘定之立即说道:“谢陛下”
朱祁镇松了一口气,很多时候,对朱祁镇来说钱都是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