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一个形式都不用走了
但是仅仅是这样也是不够的
远途人口贩卖也是要成本的毕竟大明胥吏改革之后,管理都变得严苛起来,虽然比不上洪武时代
但也不是之前连路引都能伪造了
原因很简单,罚脏银是归为地方财政的
县里上上下下,要过一个好年,都要看能罚出来多少了一个吏员松松手,损失的是整个衙门的利益
不知道还好,知道了决计不能允许
之前县太爷还能一手遮天,但是而今即便是一个小县之中,八品九品有官身的官员,加起来有十几个多
县令的权力被这么多佐贰官分割了很多,虽为未必做不到一言九鼎,但是想要全部欺瞒下来却也不容易
所以即便吏员买通了县令也不大好操作
这是要犯众怒的事情,只要还想向上爬的人官员,就不会做的
而贩卖人口,这种灰色地带的生意,也是越来越难做了
所以,徐申春女工第二大来源,就是附近贫困百姓的妻子或者女儿
江南女子在家织布的并不少,但是小农经济,如果能比得上大规模工厂生产在徐申春发家的时候,也应该看到很多地方,自给自足的小农经济模式被打破了
徐申春就想尽办法,让这些女工进入工厂工作
一般来说,都是与这些女工的父母,或者说丈夫签订了有年限的契约而这些女工的年龄,也是在十三四岁到三十岁上下
更老的就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