勘察了一圈,出来之后张礼说道:“大人,基本可以断定,这是有人放火”
“首先,下官刚刚看了,死去的几个看守仓库的人,其中好几具尸体已经不在了,唯有一具还没有完全烧掉,但是臣可以确定,他是死后被火烧掉的”
至于张礼刚刚让弟子将这具焦尸的肺部给扒开的事情,就不对这几位大人说了
“其次,第一烧起的仓库,乃是甲字三号仓里面装的不是棉花,而是蚕茧虽然而今天气有些热,但没说蚕茧是不会有不点自己燃烧的可能的”
棉花如果堆积起来,其实是有自燃的风险的
因为棉花处理不当,而发生的火灾并不在少数但是蚕茧却很少了,几乎没有
“从这两点来说,这一点是有人放火,至于是谁,怎么放得火,请大人给老朽一点时间”
王恕说道:“那就有劳张总捕了”
张礼行礼道:“不敢当,乃是下官分内之事”张礼能有总捕的官职,虽然是因为他破案之上,有特别的长处,但是更是他知道官场的规矩
是一个懂事的人
破案归破案,除却破案之外,什么也不问,什么也不知道,安安分分的当一个技术官僚,这才有他而今的地位
这案情背后的是什么,张礼也未必不知道
毕竟征商税一事,已经闹得满城风雨张礼岂能不明白
所以他几乎立即告退了,去查他的案子
似乎是张礼的判断让王恕下定决心了
王恕立即对陈钺说道:“陈大人”
陈钺立即说道:“臣在”
王恕说道:“全城戒严,配合张总捕破案”
陈钺说道:“是”
王恕声音忽然有些悠长,对陈钺别有所指的说道:“陈大人,我不想有第二次”
陈钺一听,立即说道:“大人------”
陈钺听王恕的意思,似乎是将知道当做背后的人了,顿时大急,他也知道,他看出王恕此行巨大的风险之后,心中已经有退缩的意思了
所以在很多事情上,陈钺是出工不出力的,似乎由王恕折腾
但是让他站在这些江南士绅那边,却是绝对不会的
越是这种没有底线的官僚,越是能明白强弱对比
而今苏州士绅其实是在要挟朝廷但是朝廷真要下定决心,不怕打碎瓶瓶罐罐的,江南士绅们有一个算一个,能有什么好下场?
真以为当今龙椅上那一位,是可欺之主?
只是陈钺也明白,而今朝廷财政紧张,这些江南士绅却也是打到了节骨眼上,从长期来看,这些人定然没有好下场但是短期形式就不好说了
但是当官不是炒股
炒股套牢,还能期望能涨上来的一天,但是当官死在黎明之前,也是人死不能复生
王恕打断陈钺的话,说道:“我知道陈大人是朝廷的忠臣,而今的局面你也知道,我不想有第二次,你也知道这句话,该让谁知道”
陈钺心中顿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