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用兵,一纸号令,大明经制之军,谁不敢听令在这种情况之下,要养私军,想要做什么就不言而喻了
太子听朱祁镇这样问,第一个想法,就是父皇知道了第二个想法就是父皇知道了几分?
太子纵然而今是一个相当成熟的政客,在政坛上也算是一方大佬,但是在朱祁镇面前依旧是一个儿子
所以,在朱祁镇面前,难免有些底气不足
好在这些年的历练足够,让他做到了心中波涛汹涌,面上一丝不挂,只是微微愣了一下
朱祁镇见太子这个样子,立即在心中判定,太子在冼家一定有参与,这也与之前的所有情报相互印证
他淡淡补了一句话,说道:“说实话”
太子默默说道:“是,儿臣没有参与冼家的经营,不过冼家每年供奉儿臣一百万到二百万两之间,儿臣在很多事情上也是需要一些商家合作的南洋西洋的情况,军事政事商事很多事情,都是分不开的,儿臣知道这样做有些不妥,但是儿臣也是想照顾重庆妹妹一二”
朱祁镇点点头,他知道太子说的有些道理
真正办事的人都知道,很多事情都不是非黑即白的,而是灰色的真正秉承道德君子,很多时候是做不成事情的
太子还想打亲情牌,来为自己辩护
这也算是夺嫡的常有手段了
朱祁镇一点也不惊讶
父子两人从一开始的君臣相对,却慢慢转化成为两个政治家的博弈,却浑然不觉
似乎这才是他们最熟悉的与人相处方式
朱祁镇淡淡拿出一叠文书,让怀恩交给太子,说道:“君子爱人以德,原来你这个当哥哥的就是这样爱护妹妹的”
太子从怀恩手中接过文书,翻开一看心中一愣
脸色微变
心中一阵翻涌,他万万没有想到,冼家与陆家在江南居然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一时间几乎要咬碎银牙心中无数个曹尼玛,要喷出来,如果冼景而今在太子面前,太子杀了他的心思都有了
太子是要脸的
他一心一意说想,就是继承皇位所以分外爱惜羽毛不到万不得已,不愿意得罪某些人就如来的时候,王恕并没有给太子好脸色,太子也不过事后郁闷,并没有当时发作
不到万不得已,不做某些阴私之事,如果真要做了,太子手下有一支人马,都是从锦衣卫中挑选出来的,保证做得妥妥当当,万无一失,根本不会有这么多马脚露出来
即便如此,太子也自我审慎最好不要做这些样的事情,因为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算算,太子也就是在交趾等地做过一些阴私的事情,不过大多都是对交趾黎家,还有一些回回教徒的斩尽杀绝
在大明可是一件事情都没有做过
太子自己都不敢做
冼家与陆家居然敢这样,近乎明目张胆,肆无忌惮
这就是越是小人物有了权力,越是嚣张跋扈,不知道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