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喽?”
“我们作为人,有人性难道很奇怪吗?”
“不奇怪吗?”无名突然大喊,眼中泛着泪水,“难道不奇怪吗?有人性的话为什么要屠村?他们跟你们有什么过节?他们对你不好吗?他们招你惹你了吗?”
“的确没有过节,我们也并没有针对任何人,但我们必须服从王后的命令你曾经作为楚国的五星上将,作为一位合格的军人,就应该知道服从上级命令是军人的天职”
“那军人就可以滥杀无辜了吗?我上过战场,攻过城,但我从来没杀过无辜的平民”无名含泪激愤道
“那你杀的士兵就不无辜了吗?他也许上有老下有小,他也许这辈子都没干过坏事,他更是与你没有仇怨,但仅仅因为阵营不同,结果你杀了他如果你连这点都看不明白,还做什么军人?”
“你不要偷换概念,不管是说什么,都无法改变我心中对你们的仇恨,我宁愿死,也不会收回剑气,否则我怎么对得起这一地的鲜血,还以后这漫山遍野的无辜亡魂”
“看来这个家伙已经抛开生死了,辅影,你再劝也没有用了现在,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为砂隐报仇了”水影再次唤出了水之刃
辅影则有些悲伤地看向后面,那残破的台阶上,淋漓的鲜血上,躺着的同伴,已经没有了呼吸
砂隐最终还是走了,但他的眼角居然有泪痕滑过,或许他在濒临死亡时,回想起了太多事情,太多以前的事情
其实,大部分人都有一个正常的童年,与世无争的童年,只是不知从何开始,渐渐习惯了杀戮,习惯了杀生当自己被杀的时候,他才恍然明白,这一切不是游戏,他并没有复活甲,死亡都是真实的那一刻,他也有些懊悔了,因为自己杀了太多了人,如今轮到了自己或许死亡,不管是给自己,还是给那些无辜亡魂,都是一个圆满的交代
所以砂隐闭上了眼睛,留下了两行清泪,没有什么遗憾
但是水影和辅影并不理解砂隐的内心想的是什么,他们只知道,无名杀了砂隐
既然如此,那就没有余地可言了
“无名,我这就送你去见你的好友和村民”辅音也拔出了长长的匕首,配合水影冲向了无名
“咣咣咣……”
二人的配合堪称完美,无名一人难以抵挡,双腿不断被切割,最终被辅影找到机会,两条长长的匕首,直直刺入无名的小腿,将小腿和地面死死钉住
无名被迫跪了下来,疼得冷汗狂冒
水影在无名的脑袋上面开始聚集异能,空气中的水分快速聚集,旋转成球形这是水影的单体必杀技,威力极强,如果是满状态的无名,没有护甲的话,被击中会重伤而无名此时的状态,若被击中,就是爆头而亡
无名其实也没想过活命,至少他已经杀了砂隐,也算是为了大家报了仇,他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