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离开了。
温格拎起装着他最后个人物品的手提包,拍了拍陈耀的肩膀,推开门,走出了这间办公室。
房门吱呀吱呀地响着,陈耀环顾着空荡荡的办公室,空气中只有初夏的蝉鸣。
每一句
每一声
仍然闪亮
……
卡朋特还在唱,但这时的歌声并不只是在阿尔沙文的耳机中,它伴随着每一个离开科尔尼的人。
他们的每一个足迹都如此不舍,交织的岁月如过眼云烟。
而这世界,一如往昔。
陈耀坐在曾经是温格的座位上,从怀里掏出一本东西。
欧足联职业教练证书。
证书的封面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他把椅子换了个方向,从巨大的落地窗往外望去,伊斯灵顿的天空湛蓝,阳光正好。
(本卷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