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自己再不制止，他能说五分钟
让方杪彻底闭嘴是不太可能的，不过他也没再絮叨：“这么看，多拉艮人是会做游戏的，市场潜力也大，我看一些厂商要紧张了”
姜秋绪点点头，肯定是会感受到威胁的，尤其是那些许久没有爆款，已经滑落到一线边缘的大厂，比如思密达网络
几家老牌厂商，Z社虽然爆款大作少，但总会推出一些高质量，玩法不常见的游戏，比如《疯狂格斗》
而筑梦工作室则专注战争模拟赛道，从《雷霆战机》到《指挥官》，再到最近发布的太空舰队登陆作战题材《黄昏八号》，都深受军迷的喜爱
筑梦工作室的粉丝数量也许在一线大厂里不算多，但粉丝黏性可能比星空互娱的粉丝都要强
至于天马行空已经接近飞升了，若是能再出一款《无垠太空：星盟》这样的游戏，完全可以跻身顶级
如今就有一些天马粉丝高呼着“一厂之下，万厂之上”，听起来怪怪的，总让方杪想起东、西两个太监大厂
只有思密达网络、布瑞斯的Nidhogg这两家老牌大厂，辉煌不再
甚至有传言思密达网络准备换掉制作人宋汭燮启用新人了
反正方杪和思密达网络没什么交情，培训营的时候，星空互娱这边象征性的邀请对方来做一次特别演讲，对方意料之中的没答应，方杪也就不再关注了
琢磨了一会，方杪的目光落在姜秋绪雪白的脖颈上，看到她正拿着手环上网冲浪，心思不由活络起来，这是个报仇的好机会啊
想到这，方杪忍不住咽了下口水，没想到就因为这一个小小的细节，意图暴露了
“你干嘛？”姜秋绪抬起头，虎视眈眈
方杪：“没什么，晚上吃的不多，感觉有点饿，但没那么饿”
姜秋绪狐疑的看了他一眼，似乎信了，扭头就要继续玩手环
方杪抓准时机，亲了过去，准备种个大大的草莓，结果眼看得手，被姜秋绪一歪身子躲过去了
“我还不知道你？”姜秋绪丢给他一个“早就把你看穿”的“轻蔑”眼神
“我和你拼了”方杪依然是万年不变的送死台词，扑过去
方杪和姜秋绪这边，房间里笑闹声一片，气氛轻松愉悦又甜蜜，其他制作人那里，有不少都在揪头发
大家都抱着去多拉艮市场割韭菜的美好梦想，一开始也确实有这种趋势，但幸福的时光太过短暂，没想到这么快，对方就有反攻的势头了
“能不能不要这么卷啊！”好些人在深夜里发出感叹
……
第二天上班，星空互娱的员工发现，怎么姜总也戴围巾了
姜秋绪倒是很淡定：“被你们总监传染了”
“哦”其他人点点头，是个很合理的解释，只是当他们看向方杪的时候，又有些奇怪，为什么老大把感冒传染给姜总，看上去还挺得意的
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