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如此……”
木林远走了。
木林远记性甚好,源源不断的说完。
因为他发现了一个递减现象。
不过夜魔现在年纪小,比别人更加不敢是应该的。
一路认真的听完。
然后印神宫皱眉,想了一会,再次连续叫了几个绝对的心腹前来,安排一番。
“行是什么意思?如果自认属下的话,哪怕不回答不敢什么的,也最低要回答一个‘是’字吧?表示遵从的意思。”
自己在一心教什么地位?
小虾米啊。
一条一条逐条往上看。
木林远微笑,道:“任副教主的根脚哪里比得上教主您啊,听说咱们祖师爷现在马上晋升第四位了?若是再上一步,那可就真的是天下巅峰了!”
木林远哈哈笑道:“据我所知,祖师对教主您还是另眼相看的,这一节,总教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足堪证明教主实力,超脱群侪,木秀于林。”
“项副教主若要晋升,手里需要有人啊。而任中原若是当了一心教主,便可以遥相呼应了,毕竟,在下面也算是一方大员。任中原,他想要当教主啊。”
印神宫道。
“好多事,都是办完之后才对我汇报的!”
印神宫沉着脸,一字字说道。
但随即方彻又想到,印神宫应该不会是怀疑自己,按照印神宫的性格,如果真的怀疑自己的话,那么这个时候自己的人头应该已经被钱三江或者别人拧下来踢球了。
“去吧。”
再看自己上一句回复:属下告退。
所以印神宫这句话,必然是别有用意。
木林远对这句话,直接没敢搭话。
他眼睛看着方彻这一次的回答,心里却想起来上次闭关之前,给任中原说的话。
“那是必然的。”
远在遥远的白云洲的方彻在回复完了之后,还是感觉不对劲。
印神宫微笑的说道。
凡有事,可自决。
眼神也危险了起来。
拿出通讯玉。
就带着贴身侍女回到了大殿中。
印神宫嘴角露出一丝阴寒。
印神宫也同样谨慎的想了想,道:“七成!”
但是究竟是什么事情,方彻盯着这六个字研究了一夜,都没有任何头绪。
越看越怒。
“属下不敢,教主此言让属下诚惶诚恐难以自处,从小到大属下还没什么事情能自己下决定,都是听令行事,小时候习惯了听从长辈,长大了习惯听从教主。
印神宫翻出来与任中原的通话。
当时印神宫并没有觉得如何,但现在越想,越是不对劲。
印神宫踱了两步,突然喟然叹息:“老木,你说,我可以相信你吗?”
“而……项副总教主和任副教主等,都属于是当初一战的幸存者,据说,数万人的血魔天门总舵,连同妇幼老人,一共活下来不足一百人。”
你还给我来一句这样的话,明显有问题好不好。
“贝明心升职坛主了啊。正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