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几次神恩眷顾,将来最高位置,也就是在总舵做一个堂主,坛主。但那样,手中力量反而小了,倒不如在外做教主,起码是一方诸侯。”
“是的。你不踩别人,别人就踩你上位。这么多年里,咱们一心教在这上面吃了多少亏?夜魔天神三圣光明,明里暗里的卖掉我们多少人?都特么拎着我们的人头去晋升。”
而印神宫对方彻自然也不会有什么戒心:夜魔这样的修为,我一个人就能灭一城!
我顾忌什么?
所以方彻现在就是铆足了劲儿舔,没皮没脸的舔,而且他自己掌握着分寸。
“所以,让他从起步开始,就断了其他教派的助力,以及未来的挖墙脚得可能。顺便打压其他教派,铁杆一条的跟着咱们走,不会有什么二心。除了在一心教拼命,甚至无路可走,才是主要的培养方向。”
木林远震惊到了无法思考。
而且这一点,真实存在。
木林远不再说话。
心中开始分析着,教主之前基本没有这样过,以前那些种子,也从来都没有一个得到过教主如此的器重。
印神宫不再传音,直接开口道:“所以你问我,对夜魔为什么有点与众不同……这句话,真是问到了点子上。”
诸如此类的事情,经历的多了,就相信一些。
但木林远依然是刹那间骇然失色,露出来震惊到了极点的表情。
“而我这些年,自以为大权在握,乾坤独掌……”
印神宫这句话,是传音入密说的。
木林远斟酌着言辞,微笑着问道:“教主,之前也没见您对小辈这么上心,这一次对夜魔,似乎有所不同,是不是以后另有打算?”
木林远顿时露出尊敬之色:“没有。”
包括木林远自己,虽然可以稍微随便些,但也不可能如方彻那般,全方位舔的印神宫舒舒服服。
印神宫淡淡道:“总教总是认为,若是我们不是这样互相扯后腿,互相恶性竞争,恐怕早就统一了大陆。嘿嘿,这种认知,简直是身居高位的无稽之谈。”
“而且这一次,任中原的反叛,从某一方面来说,还是夜魔提醒的。”
“再说,守护者那边难道就不互相踩了?为了职位,为了利益,为了修为,互相之间打的血流滚滚的不同样有的是?”
印神宫哼了一声,道:“四个多月,从武徒,到武士,然后到武师,现在又突破了武宗;除了咱们和孙元给的那些东西之外,其他的啥也没有,九级世家外戚。这又代表着什么?”
比如有人重伤后在荒山大泽中遇险,十死无生的境地却获救了。
毕竟地位太高了,也无法舔了。
“夜魔今年十七岁半,就在四个月之前,还是武徒。”
印神宫轻轻叹息:“现在教内局势,有点晦涩不明,甚至有些当年的老兄弟,现在谈起任中原,也开始有些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