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很聪明,是以进境很快,一般人根本没法跟她比
接下来是气动境弟子之间的比赛柳瑶姬是气动境弟子,自然参加这个级别的比赛这个级别的比拼,已经不像淬体境那么笨拙,灵动性大大增加,激烈程度也大大增加,溃败者所受的伤也比较严重,好在有本门丹药辅助,恢复起来也快
不过,这都是柳瑶姬上场之前所发生的事情,她一上场,情形就变得有些不同了
她的第一轮比赛,对手是一个壮硕的男弟子,那男弟子招式凶悍,举手投足之间虎虎生风,弄得柳瑶姬一时之间有些狼狈不料柳瑶姬突然之间后撤数丈,脸上挤出一个媚性十足的微笑,左手在高耸的胸部之间掏摸出一样东西,随即向男弟子甩过去,口中喝道:“着!”
那男弟子不知道这是什么暗器,急忙仗剑砍来,将那暗器劈为两段,孰料那暗器上竟然喷出一股水滴,洒向男弟子脸庞——原来,柳瑶姬所祭出的,竟是一片蘸了水的湿巾!仓促之间,男弟子以为那湿巾上甩出的水滴是暗器的后招,不由手忙脚乱地连连出招化解
如此一来,便有些顾此失彼,露出很大的防守破绽
柳瑶姬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不失时机地一剑刺出,指向对手咽喉
那男弟子受制,身体僵立当场,却不由气得七窍生烟比武乃是比拼武技,而不是比拼诈术,柳瑶姬如此公开使诈,可谓不讲武德,胜之不武
他不能这么不明不白地输掉比赛,必须讨个公道!
于是苦着脸来到评委台前,投诉柳瑶姬
一众评委适才都被柳瑶姬的动作所逗笑,此刻却一个个板着面孔,大眼瞪小眼地扭头看着桑无相,指望他定个调子
桑无相却道:“诸位,这等事体,你们如何看相?”
众人见桑无相将皮球踢回他们,心中暗骂桑无相促狭,却不好再把皮球踢回去,于是一个个以手抚腮作思索状
须臾,许是怕冷场难堪,专诸不得不开口说道:“这件事嘛,我倒是有个陋见柳瑶姬比武之时做些小动作,看起来赢得不是多么光明正大,实际上却恰恰契合了武道之义人们寻常都说兵不厌诈,武道又何尝不是如此呢?须知人心诡谲,宗门弟子与人对战之时若不多个心眼,便很可能为歹人所乘柳瑶姬此举,应该说给宗门弟子,无论是比武场上的弟子还是场下观摩的弟子,都好好上了一课,不但不应该排斥,而且应该嘉许我意如此,不知诸位以为如何”
评委们听罢专诸这番话,起先尚以为专诸这是袒护柳瑶姬,盖因柳瑶姬现在是燕阳身边的人,专诸给柳瑶姬面子,实际上就是给宗主面子
专诸固然是老江湖,可是评委台上坐着的哪个又不是老江湖?老江湖的心思,焉能瞒得过同样在江湖上混迹多年的人呢?
然而进一步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