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你这口气,莫非玉露宫是为本座修的不成?”
“那是当然!”伊匐语气坚定,“如今奴才都是您的人了,奴才先前所拥有的一切自然也应该属于您,这都是顺理成章的事,难道主人还有什么怀疑?”
燕阳闻言沉吟,未再说什么,只是示意伊匐带他进宫入得宫来,早有一帮专门负责宫中事务的弟子抢上前服侍伊匐吩咐弟子安顿好追风战队人马,自己则殷勤地带着燕阳来到正中大殿,笑着说道:“主人,这是奴才平日起居的金风殿,各种设施一应俱全,您有什么要求尽管吩咐”
燕阳四下打量一番,发现这金风殿不但富丽堂皇,而且是处透着舒适,沉吟片刻,说道:“这原本是你的住所,我这鸠占鹊巢,不合适吧?”
“哪里哪里,您住在这里不合适,还有谁住在这里合适!”伊匐态度恭谨,“主人不用担心,奴才还有其他住处”
燕阳颔首:“嗯,料想你也不会只有这么一个温柔乡!”
这话把伊匐说得有些尴尬不过伊匐化解尴尬的能力很强,须臾之后转趋自然,呵呵笑道:“狡兔三窟嘛!奴才作为一宗之主,自会有适当防备”
寒暄一阵,伊匐请来宗内医者为燕阳疗伤燕阳看到那医者是个三十多岁的女子,心中有些犹豫,毕竟在陌生女人面前脱衣解带有些不好意思女子见状,一下子就猜中了燕阳的心思,先是莞尔一笑,继而嘤嘤说道:“大人不必疑虑,妾身虽然医术浅薄,为大人疗伤还是没问题的玉露宗所有医者都是女子,妾身乃是其中之一,得宗主器重,专门在宫中服侍”
人家把话说得这么明白,燕阳不接受也得接受了,只好任由女医者替他脱去上衣,上药涂抹医者涂完药,并没有离开的意思,接着说道:“大人旅途劳顿,想是有些疲乏了,要不要妾身按摩一番,去去疲乏?”
伊匐紧接着说道:“主人,奴才这位医者按摩手法挺好的”
燕阳自从收了诞灵草之后,得其滋润,寻日并不感到疲惫只是近日持续奔波,加之跟伊匐拼斗消耗过大,身体又受了伤,所以多少有些疲累的感觉,见伊匐跟女医者恁般殷勤,不好推脱,也就听从了那医者似乎受过专门训练,对按摩一道甚是精通,甫一上手燕阳便感到十分舒服待到按摩至不方便之处,女医者还有意无意地轻触撩拨,弄得燕阳有些不好意思,怕伊匐笑话自己可是睁眼一看,发现伊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退下了燕阳由此认定,这可能是伊匐故意给自己下的套在女医者变化多端的按摩手法的作用下,燕阳不知不觉间睡着了醒来之后,发现伊匐站在不远处“什么时候了?”燕阳睡眼惺忪地问道“戌时了,奴才已然备好晚宴”伊匐答道燕阳起身,简单洗漱过后,便跟着伊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