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服刑”
“……后来,年纪稍长,在矿场里四处打听,才知道的父母都曾反对过乌萨斯皇帝的战时策略”
“而那策略只是浅浅的听闻就只觉得那简直就是把人剁碎了包成肉馅做成点心丢给敌人,以换取所谓的战果,这些战果是政客手中的佳绩,贵族口中的谈资,商人腰间的金链”
“却没有一样是感染者的东西”
“而的父母被捕也只是个意外,逮捕名单的最底下两行是空白的,负责搜查的士官随手抄写了门牌上的名字”
“未经审判,的父母就此失去了土地、房子、姓名乃至人权,从温暖的小城迁来了寒冷的北地,服一场长达数百年的劳役”
“当然,没有人能活到那个时候,更被说或者离开”
“那里出去的只有感染者的尸体”
兰柯佩尔攥了攥拳头,说道:
“那的祖母……”
霜星叹了口气,说道:
“是,的祖母作为所谓的‘包庇者’,也被一同判处劳役,迁来了这座矿场,她之前只是个在菜场售卖们家门口种植的柿子的老婆婆”
“价格很低廉,甚至等同捐赠”
“事实上……矿场中所有的矿工,经历都十分相似”
“不出所料,的双亲在采矿的过程中感染了矿石病,所有矿工都感染了矿石病,也一样”
“现在,即使真的能逃出这座矿场,回到那座小城市,也没有人会相信说的话了,只是个感染者,最恶毒,最骇人,也最偏激的感染者”
“然而,矿场的监工——乌萨斯的某支驻军,认为感染者的自然死亡速度还是太慢了”
“们抽签决定矿石病感染者患者的命运,以穷极痛苦和残忍的刑罚将们虐杀,水淹、火烤、裂兽撕咬、分尸、让父母,孩子相互割肉,比谁先死去……”
“们杀人取乐”
兰柯佩尔心中不禁浮现出了黑蛇的话:
“【不想说的太失礼,实际上,兰柯佩尔】”
“【永远可以相信人类在残杀们同胞方面的造诣】”
用力甩了甩自己的脑袋让这股恶劣的情绪滚出自己的脑海,兰柯佩尔再次看向了霜星,自己的眼神恢复了清明
而霜星语气顿了一下,再次开口:
“也许皑皑白雪没有逼疯矿工却逼疯了们,也许感染者在们眼里都算不得人”
“在五岁时,父母抽到了黑签”
“十岁时,祖母抽到了黑签”
“十一岁时,自己抽到了黑签,但这并不重要,们已经无所谓抽签一事,们只想要赶紧废弃整座矿场”
“那个时候,矿场里所有的成年患者已经死尽,皇帝的新型处理方式让矿场人丁匮乏”
“根据命令……乌萨斯监工们打算处决最后一批感染者,一些感染者孩子们,们的军刀挥下来,毫不留情”
“但是们自己可能都不知道,们军刀砍下的目标是很多早就已经饿死了的尸体”
“之后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