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劫持人质的人口贩子,自己完全可以远程一发铁线从阴影中延伸过去把她整条胳膊都给卸了。
但是眼前的乌萨斯少女甚至只是个普通的切尔诺伯格原住民,甚至还是个伤病员。
兰柯佩尔能看到他腹部被破烂的衣物所掩盖的绷带,那些绷带的有些区域甚至已经变红,她的一只熊耳也已经被砍断,头部也被绷带包扎着,连同左眼一起。
这种伤势如果不是乌萨斯人的体质,可能挺不过去。
而此时,阿米娅仍然在尽力和她沟通:
“女士……我想我们仍然可以用更和平的方式解决问题,动用暴力只会遭到无穷的暴力,无论是您还是整合运动,这片大地上的其他人,遭受到的暴力已经够多了。”
“我对乌萨斯……并不了解得比您更多,所以我……也许无权发表更多带有我主观色彩的言论。”
“但女士……请您,听我说。”
阿米娅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地直视着她,说道:
“在乌萨斯,无论是感染者还是非感染者,在这片无垠的雪原和冻土中,他们体内所流淌的鲜血是一样的,都是乌萨斯人。”
“铺天盖地的言论、添油加醋的事迹,刻意制造的敌意使得残忍还有冷漠在他们体内生根发芽,最后变成参天大树。”
“无论是感染者,还是非感染者,把他们变成那样的,变成相互仇视,相互痛恨的,不是我们本身……而是……整个乌萨斯帝国。”
“女士,我看得出来,您也在犹豫不是吗?如果您想要杀他,您一开始早就可以动手了不是吗?您……不也一样是在渴求一个答案吗”
“即使这个答案……是最绝望也最无能为力的……是乌萨斯帝国本身,不是吗?”
那名乌萨斯少女沉默了一下,对阿米娅说道:
“可……难道他们对我们做的一切,就可以这么轻易被原谅吗?”
她看了看自己身前被挟持住的伊诺,语气愤怒:
“卡特斯感染者,你知道吗?我到死都认得他这张脸!”
“就是他!当时在切尔诺伯格里,把一个个切尔诺伯格人用他的技艺变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这些怪物可能昨天还是我的同学……我的伙伴。”
“而我的老师……为了保护我……也被他用技艺杀死。”
“在那天晚上,我亲眼看到他大笑着,而我的老师在地面上惨叫着翻滚,无数苍白的源石结晶从他的身体里刺出。”
越说她的语气越是怒火中烧,最后已然变得如同即将爆炸的炸弹一般:
“来啊,小杂碎!反正我也不想活了!你可以试试用你的技艺去让源石结晶从我体内爆开!但我一定……一定会在这之前把你的喉咙刺穿!”
她怀里的伊诺被她的胳膊勒得很难开口说话,只能语气断断续续地说道:
“姐姐……咳咳……我不想……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