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道:
“不是你的责任,伊诺,以前有个在苦难和悲剧中诞生的恶魔篡夺了你的躯体……现在他已经被消灭了……你只是你,伊诺。”
自己从不会把梅菲斯特和伊诺混为一谈,这两者是截然不同的,就犹如黑蛇和塔露拉从来就不该,也不能被相提并论一样。
“兰柯佩尔先生……伊诺……他……”
阿米娅自然是认得这名整合运动之前的干部的,但她也的确发现现在的这名银发黎博利少年不再是以前的梅菲斯特了。
“是,他的确是之前整合运动的干部,梅菲斯特,但是我用了……一次手术辅以我的技艺,现在他已经恢复从前了。”
兰柯佩尔对阿米娅说道:
“现在……他只是个善良并且有些胆小,喜欢唱歌的普通乌萨斯人。”
阿米娅看了看缩在萨沙怀里的伊诺,他能够读到情绪,这不是虚假,而是现实。
“嗯,我明白了,兰柯佩尔先生。”
阿米娅点了点头,对兰柯佩尔说道。
终于,这场挟持事件得到了平息,接下来兰柯佩尔会加速切尔诺伯格原住民的安抚事项,这些大部分都会交由罗德岛完成。
但他也有自己要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