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行为实在是太恐怖了,不,我们不能这么做”
“我们不能重蹈覆辙,不管现在的我准备撒播多少怒火到我的敌人头上,这种行为,我必须承认,是我无法忍受的”
维特看着自己眼前乌萨斯的君王,平和地说道:
“我知道的,您在大叛乱时期仍旧拒绝使用这些手段”
“可直至今日,我却依然认为,除了把他们的肠子掏出来,将他们绞死在自己尚未排出的粪便里以外,没有什么能触动他们”
“只有更直白的恐怖才能震慑那些习惯给别人带去恐怖的人”
“即使我也和您一样坚决反对这些手段”
费奥多尔有些难以置信地开口道:
“不可思议”
“先皇在上,难道真的就只有这种恶毒的传统才能震慑那群无知又目光短浅的呆瓜吗?”
“我们帝国的剑与盾,炮与弩,我们可爱的将士们就是被这些蛆虫握在手里,肆意揉捏吗?就连我们也要一起被逼着步入腐朽的泥潭吗?”
维特轻轻叹了口气,摇头说道:
“陛下,很遗憾,这个问题我回答不了,从乌萨斯宪法的意义来说,我毕竟不是您官方口径中的情报头子”
费奥多尔继续说道:
“更重要的是,维特,那个传说是不是真的,那个所谓‘不死的黑蛇’?是不是就想他们口中所说的那样,是一个没法被杀死的恶神?”
“假如说我们这片广袤的国土上,这样恶神还不止一个呢?我们的国民要怎么才能从这种奴役中解脱出来?”
“而且能够与那股恶神相抗衡的力量,为什么在我们的国土上默默无闻了这么久,我们都未曾留意?”
“如果他们伪充面貌、巧借名目,是不是可以直接来到我的寝宫,杀死我?”
“维特,我们站在光明之下,可却被无数的黑影包围,我们能用一把火去照亮整个乌萨斯吗?”
维特迟疑了一下才开口说道:
“陛下,我只想指出一个事实,即使是近数十年来,有明显的卷入这些事件迹象的,只有科西切公爵一人”
“何况在他死后,我们也没有办法验证他的身份”
“这说明,乌萨斯也许仍有其他长生者在,但他们……仍然畏惧您,畏惧乌萨斯的睥睨,还有军队的注目”
“乌萨斯推翻骏鹰的统治,此事距今已有近千年,乌萨斯名族的韧性和强大远非一两个垂老的怪物可以比拟的”
“若他们想做,他们便做,他们会失败,他们会死得如同无用的尘埃”
“我们终将找到他们,战胜他们,乌萨斯胜过一切,我的陛下”
费奥多尔点了点头,说道:
“……真要如你所说,那也好”
“感染者的事情呢?有什么进展吗?”
维特立刻回答道:
“您操之过急了,关闭西北各军所拥有的感染者矿场这事为时过早”
“您也许只是希望削弱军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