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浅,我不唱歌他就不断地在梦里挣扎,只只能唱到他睡熟为止,不知道他过去经历了一些什么”】
【“时间会修补我们的伤口的”】
【“你父亲还在制定明天的战略?他和我谈过这附近的乌萨斯感染者输送集散地”】
【“他要深思熟虑,才能减少我们的损耗,他每次都和我这么说,要我注意”】
【“已经……很晚了,明天我们还要去一趟附近的感染者村庄交换一些食物”】
【“只是,我从来没见过他睡觉过,从来没有……再英雄的人物也是需要歇息的,其他的战士们都已经休息了”】
【“想他的事不如多想想看你自己的,你前几天说联系上的人,叫什么名字,是哪里人?”】
【“柳德米拉和亚里克斯……他们似乎在切尔诺伯格附近活动,对那座城市的事情很熟悉”】
【“喔……那可是座不小的城邦”】
【“是的,但那里……也有许多感染者,生活在城邦里的感染者实际上并不比活在荒野里的我们强出多少,迫害和歧视也依旧存在”】
【“柳德米拉她们都是坚定的人,我想,她们会成为我们可靠的朋友,就算她们现在稍微现在稍微激进了些”】
【“有每个月都和乌萨斯军队打起来的我们激进?”】
【“……切尔诺伯格,那里离我们太远了,太多障碍了,要花上多久?也许三四年我们都到不了那里”】
【“就算我们不是要对抗它或者停下它,它也还是会向我们驶来的,有了城市感染者的工艺,也许我们真的可以建立自己的家园”】
【“再说,三四年,也许一觉醒来就是明天,明天还是很近的”】
【“哈,我喜欢这句话”】
【“你也早点休息”】
【“好……晚安”】
【“各位战友们……”】
【“晚安”】
塔露拉用力攥了攥拳头,那个力度甚至指甲都嵌进了肉里
“领袖”
此时,又一名整合运动上前,说道:
“切尔诺伯格的事情事出有因,一定比我们想象得要复杂,您也别太自责,我愿意相信您那时……身不由己”
“但我们的战士也的确因为你而大量无意义地牺牲,我们无法挽回已经死去了同胞,只能为更多还活着的人开辟道路”
塔露拉深吸一口气,对他们说道:
“我……我明白”
“我身上欠了无数条战士们的命,这一点不用你们说,这里最该死的人……的确是我,但我现在……还不敢死”
“感染者遭受的屈辱,被奴役者的怒火,还没有得到声张”
“当你们扯下旧时代的旗帜,将一切不公和强权燃烧殆尽,再把他们的灰烬洒在我的坟墓上吧”
那名整合运动沉默了一下,说道:
“这都是后话了”
“在这之前……你之前所做一切的确伤透了很多战士们的心,他们最无法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