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升起了红晕“让她喝吧,也的确如她所说,适度流失一些血液能够刺激造血细胞的增殖和运作,至于流失多少,我想我和她心里都有数”
“一个礼拜通宵照顾也确实辛苦她了,要是我真没撑过去,那些矿石病患者的药物难道真的全指望博士吗?当然不可能的”
“也给予这位英雄一点该有的犒赏吧”
兰柯佩尔轻轻抚摸着华法琳雪白的长发,一边毫不在意地对阿米娅说道“兰柯佩尔先生……您……觉得合适就好”
阿米娅嘴唇嗫嚅了一下,最终还是浅浅地吐出这么一句“好啦,知道你关心我,担心我,我的小兔子,我的殿下”
兰柯佩尔另一只手腾出来也搓了搓阿米娅长长的兔耳:
“我还更担心你呢……那次升变之后对你的负荷肯定比想象中还重很多很多,能扛下来还活蹦乱跳的,你可真是了不起”
阿米娅只觉得耳朵一阵麻痒却十分舒服,最终也没有抵抗,而是趴在了兰柯佩尔的另一边身子,安安静静地享受着这段按摩般的时光沙沙……
雷姆必拓的风尽管已经趋于停止,但还是愿意为这温和的画面最后再注入一缕舒适的气息“嗯……说到这里,兰柯佩尔先生”
过了大概半分钟后,阿米娅轻轻脱开兰柯佩尔的手臂,笑着对兰柯佩尔说道:
“我已经在尝试掌握斯托拉斯女士的力量了,那股逆转生死的雨的力量,唔……挺困难的,但是我其实学得很认真的”
随后,阿米娅在兰柯佩尔的面前缓缓伸出手,双掌交叠,闭上眼睛——这个时候兰柯佩尔才注意到,阿米娅其中一根手指上的戒指已经不见了嗡嗡……
随后,如同一缕波光在阿米娅的手中凭空生纹,旋即漾散而开,漆黑的构物再一次于阿米娅的手中不屈不挠的生长而出“这是斯托拉斯女士的法杖……兰柯佩尔先生”
“她真的是萨卡兹历史中一位非常……值得让人敬佩的君王”
阿米娅小心翼翼地轻轻握着这根法杖——不过这根法杖比起之前在疾行舟上降下救愈之雨时显然要小上一号“她救治他人,从来不分种族之别,出身之差……她最终甚至是因为过度使用自己的源石技艺而永远安眠在一颗白桦树下”
“她离世后,甚至有萨科塔都会给她寄信悼念”
兰柯佩尔当然也能明显感觉到,阿米娅手中持握的这柄法杖所散发出的温暖和柔和那根本不像是萨卡兹人惯有印象中的那种源石技艺——混乱,残忍,恶毒诸如此类,和自己血魔属性的源石技艺一比感觉更是两个极端但自己也的确能感受到那股法杖里所寄存的那股无比晦涩的气息,这的确是那名魔王曾经披挂中的一部分,货真价实“若真是如此,她的确值得所有人颂叹,我也真心为她的离世献上惋惜和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