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兰柯佩尔身上的血腥气息如同凝为了实体一样,浓郁的血色甚至形成了清晰可见的絮雾,蜿蜒的血液自兰柯佩尔的脚下而沸腾:
“我难得彻彻底底动了真火呢”
轰嗡嗡嗡嗡——
【粘稠的血红和流韧的铁砂从地面渗出,它化身为一堵比墙更坚硬的屏障,将赏金猎人和难民们给硬生生隔开】
“炸!炸开!炸开【哭腔】它呀!!”
剩下来的二三十名赏金猎人甚至不惜将后背暴露给兰柯佩尔,甚至发出了哭喊声将最大威力的爆炸弩箭上弦,瞄准了前方兰柯佩尔隔绝他们与难民们之间的黑红壁障因为他们都明白正面和兰柯佩尔交锋等于被单方面虐杀,挟持人质已经是目前他们唯一的希望咻咻咻咻咻——
数十只爆炸弩箭从赏金猎人颤抖地端着的弩中爆射而出,几乎同时命中了兰柯佩尔所塑造的壁障之后轰然爆破!
轰轰轰轰轰轰轰——
【爆炸的冲击和灼烫的热浪一并没入前方浓郁的黑红血色】
【……】
【毫无变化】
一名赏金猎人已经有些快疯掉了,眼睛通红满是血丝,死死咬着渗血的牙齿眼前的爆炸弩箭已经是他们所持有的最大威力的攻击武器了,一发爆炸弩箭就能把一块几立方米的岩石给炸得稀巴烂“【雷姆必拓粗口】!集火!用爆炸弩箭射这个怪物!”
因为再没有首领指挥,所以这个时候不管是谁嚎一嗓子哪怕有半点不切实际的希望,这些赏金猎人也会立刻照办“死吧!怪物!”
于是剩下来的所有赏金猎人都红着眼睛再次将爆炸弩箭快速上弦,只不过这一次他们所有人迅速转身,齐齐瞄准了兰柯佩尔咻咻咻咻咻——
所有赏金猎人都瞬间抠下了弩的扳机,又一波爆炸箭雨,这一次则朝着兰柯佩尔袭来“……”
而兰柯佩尔只是眼神冰冷地站在原地,像是拍苍蝇一样挥了挥手咻咻咻咻咻——
这些射过来的爆炸箭矢还没到引爆的距离就当即折返了方向,原本朝着兰柯佩尔一人集火的箭雨瞬息间掉头反而朝着那群赏金猎人扑了过来!
“我——”
那些赏金猎人瞳孔骤缩,即将发出的声音立刻被淹没在爆炸的轰鸣中轰轰轰轰轰轰!!
这一波被他们自己射出来的爆炸箭雨折返后如同笑话般反而消灭了这群赏金猎人中的大部分人,许多连全尸都找不到,地面上散落的只是破碎的肉块甚至是肉沫而剩下来的那么一丁点赏金猎人顿时精神防线彻底崩溃了“啊啊啊啊——我我我杀杀杀——”
其中一名赏金猎人甚至原地把手中的弩用力一摔,发疯般地怪叫着拔出腰间的佩刀朝着兰柯佩尔不要命地冲了过来“……昏聩的做法,毫无意义”
兰柯佩尔只是再次伸手朝着那名握着刀朝自己冲过来的赏金猎人轻轻一指!
“啊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