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她们是生的福音还是死的使者,她能做的都只有恳求白衣的萨卡兹将手放在病人胸腔上黑袍的则垂眸看着他们仅存的日光竟从夜色里抽离了出来,落入了垂死者黯淡的双眼目光将他与母亲重新相连从起点到终点,镌刻了一个人生命中所有片段的回忆,还有回忆中蕴藏的情感正从他们身体里渗出来,和那层薄薄的夕阳一起环绕着他们夕阳是没有温度的,也不会再流动,它只是从死者来到了生者的眼睛里一滴泪从母亲干枯的眼眶滚落,而在这刹那之后,黑夜终于公平地裹住了每一个人“……”
闪灵静静地看着最后一丝黄昏融进夜幕,最后一缕光芒也在地平线的尽头睡下“传说中,古老的卡兹戴尔曾有过一位白角的魔王”
冷淡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据说魔王拥有着编织光阴的能力他以黄昏为丝线,将萨卡兹过去、现在与未来的荣光织在天幕上”
“每一位在战场上搏杀的战士,只要一抬头就能看到永恒的倒影这令他们不顾生死,在魔王的率领下战无不胜”
“在卡兹戴尔,类似的传奇故事还有很多”
白角的医者抚着早已干枯发僵的剑鞘,答道“让活着的人触摸到生与死的分界线,既能鼓动他们奔向死亡的勇气,也能令他们感知到生命并非全无意义,从而更好地与所爱之人告别”
凯尔希陈述着事实“在你和夜莺的治疗下,病人临终前最后一次矿石病紧急发作得以抑制”
“他体内急速生长的源石结晶暂时平复,你们不仅帮助他平静地离去,还救了他的母亲”
闪灵看着凯尔希,她知晓这个女人甚至比自己更清楚她的身份——赦罪师,这一名称的所代表的绝非字面上的浅层含义“所以你始终没有让那位盯着我的刺客动手”
阴影中的那把匕首时刻保持着沉默,其可怕的锋利甚至足以瞬间将自己的白昼划出一道致命的隙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