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的村民们治愈伤病……”
“然而他死了,兰柯佩尔,他死了……我远远错估了人性的愚昧和恶意”
“如此强大的赦罪师都能死于一名乌萨斯农民的长钉和铁锤……你能想象吗……兰柯佩尔,那不过是农人修筑篱笆的工具”
塔露拉一边说着,拿起了手中赦罪师的剑,洁白的花缀在剑柄,在微风中摇曳
“我一遍又一遍地责问着自己,如果那时我就守在李格身边,如果大家都能围在一起,这样的事情就根本不会发生”
“那次事件……直至如今的我都对要把队伍进行……切分行动……都会有些应激反应”
“抱歉,这或许不是一个合格的领袖该有的被过往的感性影响的情绪……可我实在没办法克制”
兰柯佩尔闻言,却只是欣慰地拍了拍塔露拉的肩膀:
“错了,这恰恰是一个有血有肉的领袖,而非空洞的机器所应当具备的品质,只要不会最终影响到你的理智判断就可以”
“我们继续出发吧,有血有肉的德拉克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