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之前,保护好自己,跟着队伍前进。”
塔露拉回答,转身,将赦罪师的剑拔出。
噌!!!
白昼挥泻而下,洁白的花海与火焰升腾成一轮白日,塔露拉只是将剑轻抬,洁白的火焰就如同巨浪般崛升而起。
哗啦啦啦——
邪魔同样不甘示弱,蔓延的漆黑血管同样对着塔露拉掀起一道污浊的黑幕。
纯白色的火,漆黑色的潮。
……
……
无声的轰鸣,黑与白的对撞。
嗡——
白昼般的火焰的确使得邪魔痕迹的延伸速度大大减慢,但也只是减慢,即使再晦涩,那也只是源石技艺,无法根除虚无本身。
但当黑潮压下时,白昼之火也早已为塔露拉争取到了离开蔓延范围内的时间。
“乌萨斯内卫所释放的国度……就是这种性质,但是和内卫释放的国度不同,这种蔓延……更加原始,更加无序。”
兰柯佩尔此时远远地观察到了塔露拉施术拦截蔓延的黑潮,随着两种截然不同的性质的能量对撞,自己也有了很多新的想法。
兰柯佩尔,他站在队伍的最前端——如果说塔露拉扛下了30%的压力,九扛下了10%,那么剩下的60%都要交给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