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眼色,他立刻拦腰抱起卡特斯感染者女性,大步退回到盾卫们中间。
“嘶……”
那名利刃站稳了身体,兰柯佩尔猩红色的眼瞳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
“我认得你,整合运动的血魔,我也早已做好遭遇你的准备。”
“我为此而来。”
“我们,为此而来。”
呼嗡嗡嗡嗡嗡……
随着利刃的言语,周围翻飞的黑雪骤然开始沸腾起来。
咚,咚,咚。
一名步伐沉重,体型高大的内卫迎面走来,厚重的装甲裹覆他的全身,呼吸机上细密的小孔,散发着阵阵白烟。
在远方,即使相隔甚远,兰柯佩尔也能看到,在漫天飞舞的黑雪中,那一道闪耀的猩红光团,正直直地瞄准着自己。
三名内卫。
皇帝的利刃,追猎者。
皇帝的铁腕,镇压者。
皇帝的眼眸,锁定者。
“你将溺死在黑暗的国度里,肮脏的魔族。”
此时,这个村庄已经基本被邪魔所毁,内卫释放国度也不再加以克制,利刃遥遥指向兰柯佩尔和他身后的队伍,准备释放国度。
“……唔?!”
可就在这时,内卫却发现他体内的国度突然被抑制了,就像是性质突然倒转了一样,和邪魔之间的联系被彻底切断。
他在这一刻除了无用的动作和指令以外,根本没办法释放那漆黑的雾气。
“果然,凯尔希给我的空间稳定装置对你们体内的国度也有抑制效果。”
而兰柯佩尔看向腰间已再次蓄力完毕,已经启动的空间稳定装置,自顾自点了点头,就算是没有效果,他也自有办法脱身。
“凯尔希……勋爵——”
那名利刃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这个名字,那可耻的叛国者竟敢——
“凯尔希,已经和我说过你们的事,我也并非第一次直面你们。”
兰柯佩尔站在三名内卫前方,而此时,更多的队伍聚向兰柯佩尔的身后,组成阵列,保护着那些感染者们。
“第一次,我重创了一名内卫,是为了队伍。”
“第二次,我杀死了两名内卫,是为了自保。”
“第三次,我面对了三名内卫,在这片邪魔气息满溢而出的土地上。”
那名利刃当即回答:
“无力者被你逼退,无能者被你杀死,这理当令我蒙羞。”
“你肆意践踏乌萨斯的意志已久,若非叛乱的余波令我等脱不开身,你绝不可能苟存至今。”
兰柯佩尔没有理会内卫挑衅般的发言,而是继续说道:
“萨米与乌萨斯以北,萨尔贡以南,那些人类尚未踏足的土地……”
“邪魔,精怪,它们是否是寻常的生物都未可知,它们比建立已久的当今诸国更加古老。”
“人类对抗它们已有许久,这的确是值得留意的诸多命题之一。”
“……直到如今。”
“人已经可以主宰自己的国度。”
“古老的萨尔贡王与强大的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