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
此时,在队伍边缘守夜的两名雪怪,围着篝火你一眼我一语地交谈着:
“别想了,柯莱特,整合运动的名号还真没你想象中那么响亮,还是有很多村子不待见咱们,尤其是萨卡兹伙计们”
“不过有大姊和大尉在,咱们可真是安心啊”
“哈,我人生目标就是有一天能双手举得动大尉的戟,那我作为一个乌萨斯人就死而无憾了!”
言语之间弥漫着轻松和休闲,人与人之间的对话总能消解紧张感,这是零成本的相互抚慰彼此心灵的方法
“你说兰柯佩尔先生那边怎么样了?”
一名雪怪翻动着篝火上架着的几根拇指粗的烤香肠,这是他偷偷从新切城的超市里带过来塞在背包里的,折扣货,兼得价廉与美味
“肯定相当顺利吧,毕竟兰柯佩尔先生,塔露拉还有九都在,就说兰柯佩尔先生的铁与血加上塔露拉的火,我不敢想象得要什么敌人才能阻挡他们”
另一名雪怪说道
噗哒
噗哒
他们此时没有注意到身后的雪地,在篝火的光源无法延伸的阴影中,下陷成一对正在朝着他们前行的漆黑足迹
“我们还没遭遇邪魔,真是件幸运的事”
那名翻动着香肠的雪怪面孔很生,显然才加入没多久,他又给嗞嗞冒油的烤肠撒上些佐料,对另一名雪怪说道:
“你说邪魔长什么样?真像是爱国者大尉说的,那什么剥皮翻骨,腥臭长肢……那得长成什么样子,我想象力太过匮乏了”
另一名雪怪显然是老战士,他回答:
“曾经在矿场里遭遇过一次,黑色的蜘蛛邪魔,组合成一只破开大地的巨手,抓起矿场的一整面墙,跟个板砖一样砸下来”
那名翻动着香肠的雪怪吸了口冷气,忙不迭询问:
“这么【乌萨斯粗口】厉害?!那接下来呢?!”
那名雪怪回想了一下,回答:
“那一天还得是兰柯佩尔先生加上大尉,力挽狂澜,咱们待在去往切尔诺伯格的火车上,大姊给咱们亲自开车!”
“我们打赢了那次与邪魔的交锋,不然咱也不会还在这聊天了”
噗哒
噗哒
突然,回想和沟通开始被某种不和谐的声阶打断
“什么声音……好像在滴水?咱们碰到邪魔了?”
那名烤香肠的新雪怪明显有些胆小,整个人一激灵站了起来,警惕地环顾着四周
“冷静些,柯莱特”
另一名雪怪连忙也站起身来安抚他的情绪,但同时他也察觉到有些不对劲:
“可是……这附近从刚刚开始是不是有些太安静了……不然那么细微的声音……我们很可能听不太见……”
噗哒
噗哒
滴答
滴答
这一刻,响起的仿佛不是什么滴水声和脚步声,而是黑暗本身正在迫近
“谁——”
两名雪怪捕捉到了声音的来源,是自己的正前方,而此时,一个身影也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