惚中用右手去摸,摸到的只有一节滴血的残破袖口
“【乌萨斯粗口】!!对方有炮兵!!”
一名感染者游击队弩手大声喊道,同时立刻开始给那名胳膊被炸断了的感染者包扎止血,等待医师进行进一步处理
如果对方出现炮兵,那么圆盾状防守阵型就不再使用,炮兵的炮弹吊射的弧线能轻易越过盾卫的头顶,直接攻击内部的战士和感染者们
“立刻变阵!盾卫!穿插成梯桥!阻遏炮火!”
久经沙场的爱国者立刻让盾卫穿插成梯桥,这是一种经典的防炮兵阵型,但缺点是盾卫的人数吃紧,导致体力消耗大,不能长期维持梯桥阵型
“啊——!!!!”
此时,更骇人的事情发生了,那名被邪魔炮火命中的感染者突然发出刺耳的惨叫,漆黑的触须以他的身体为苗圃破土而出
这并非轰炸
而是……播种
“混账!!对不起!!不是在骂你!!兄弟!!”
那名感染者游击队弩手见到这一幕之后简直怒火中烧,对邪魔的恨意无以复加
“不,好在找上的是我!不是那边的那个少年,他有父母还有一个妹妹,不像我,我家人全都死了!别让我以这副样子继续留在这里!”
那名倒在地上,黑色触须破体而出的感染者此时大口大口地吐着黑色的血,语气近乎哀求地对那名感染者游击队弩手说道
“你这家伙真是个实打实的乌萨斯人!!我敬佩你!!”
那名感染者游击队弩手一咬牙,用佩刀刺穿了他的心脏,又掏出腰间携带的生命之水,一整瓶全部浇在了他的身上
“【乌萨斯语:来生幸福,兄弟】”
咔嚓
打火机迸出一颗曳动的火苗,这是一场神圣的火葬
————
此时,兰柯佩尔这边
“风雪开始变大了,塔露拉,我们还是没法和霜星和爱国者取得联络”
整合运动新人罗杰里奥对塔露拉说道,他们其实已经刚刚抵达了预计的汇合位置
这里是地图上的一处已被乌萨斯荒弃的哨所,有许多废弃的建筑和遗留的墙壁,总能给战士们提供一个遮风挡雪的去处
“这下麻烦了,不知道霜星和先生那边怎么样了”
塔露拉有些担心地自言自语,持续的落雪让德拉克的发丝也染上了些许银白
“我留给霜星的血魔印记有微弱反应了,他们应该离这边不算太远,塔露拉,我们先翻过这个哨所,去它的另一面”
这时,兰柯佩尔顿了顿,再次对塔露拉说道:
“另外,可能会有战斗,我也需要恢复,这一点需要所有战士们帮忙”
身侧的维斯立刻上前,说道:
“您只管开口,咱们对您知根知底!万死莫辞!”
兰柯佩尔笑着咳嗽了两声,说道:
“没这么夸张,就是需要你们的一些血液,好在是大伙人多,平均下来的话对你们的身体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