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区域的土地沉降,把这些被污染的土壤一点点吞到地底深处去。”
“然后再慢慢换上新的土壤,这已经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处理方法了。”
罗杰里奥沉默了一下,断断续续回答:
“很、很抱歉,遇到这种事,我们实在没法帮到你什么。”
“我们只是一些普通的整合运动。”
兰柯佩尔回答:
“这没什么,各司其职罢了。”
不光光是这些地面,一些被污染的房屋表面,战士们的衣服布匹,乃至已经渗透很深无法清洁的装甲与武器,都是需要废弃的东西。
兰柯佩尔和塔露拉最后召集战士们把附近所有可能被污染的东西全部集中在一起,便尽数清理了,地上虽然还是一片狼藉,但起码干净。
“不是什么好兆头,为什么从刚刚开始就一直传来心悸的感觉……”
一切休止后,在自己的居所,兰柯佩尔正斜靠在床边,一盏老式的乌萨斯煤油灯,灯烛正一晃一晃的,漾开一片四散的阴影。
睡不着,实在心神不宁的兰柯佩尔只能点灯站起,做些关于未来的思考。
可实际上,无论是兰柯佩尔,还是塔露拉,都不知道。
这一次,他们此行的终点,究竟要面对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