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这也是为什么自己很早就离开了圣骏堡。
甚至是,离开了自己的同僚之中。
如果不是自己的身份,恐怕早就已经被四下通缉了——当然,结合身后的那名内卫,通缉这一性质没有改变,只不过变得更加……私密了。
哈,乌萨斯帝国总是如此,他们甚至能调查到每个大公用的是什么型号的马桶——只要他们想知道的话。
吱……
吱……
失去头颅的内卫推着轮椅继续往前,便来到了青年的家,一栋洁白的小小矮房,坐落在他经常写生的河边,表面比地上的雪还洁白。
青年还未有什么动作,门内的人却仿佛记住了轮椅的声音,随着大门被轻柔地推开,一名乌萨斯妇女就笑容满面地站在门口。
“啊……欢迎回家,恩德勒斯。”
迎着乌萨斯妇女朴素的笑容,双目浑浊的青年同样笑着,从轮椅上站起,与她相拥:
“嗯,我回来了,母亲。”
门缓缓关上,没有头颅的内卫与轮椅一起,守在门外,渐渐消失的声音从门缝中传来:
“你们不是什么所谓的要被乌萨斯回收的成果。”
“而是我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