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在这场战争中获益良多,通过学习高卢的源石技术,乌萨斯拥有了进一步改革工业生产体系的资本。
他们仿效高卢,着手打造一支强大的舰队——但从高卢夺来的战果,乌萨斯并未瓜分到大头,这由此导致了军费吃紧,财政赤字。
但更重要的是,多病寡言的皇子弗拉基米尔在亲自参与这场战争后发生了脱胎换骨般的变化。
在未来的四十年中,乌萨斯帝国将如皇帝所愿,成为他双手的延伸——直到这位伟大的先皇在1072年遭遇血峰战役。
然而,由于源石军用制品被大量投入这场参与人数众多、影响广大的战争,罹患矿石病的战争难民与伤兵一时间随处可见。
战后,激化的感染者问题诱发了严重的社会危机,迫使各国采取手段对激增的感染者群体进行管理和控制,由前军事人员发起的感染者抵抗运动首次进入公众的视野。
另外,吃紧的财政使得本就头秃的财政大臣一再向手底下的税吏加压,而这压力直接指向本就水深火热的乌萨斯人民。
贫瘠的土壤播下的种子,要么腐烂,要么只能开出更恶毒的花。
这就是乌萨斯如今的现况。
如果塔露拉出生在这个年代,恐怕她将要面对的恶意与苦难会更超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