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厚的一沓,而你,恩德勒斯,你是最重量级的一个,纸张太轻了,没法记录你。”
“我要么在未来带着乌萨斯走向辉煌,要么不用太久会死得很难看,在这条路上,我坚持了三年,你也一样,三年。”
“这是我的命运,也是你的命运,恩德勒斯。”
恩德勒斯的呼吸变得粗重了许多,他其实从未考虑过【命运】这种宏观的缥缈命题。
“万尼亚?”
弗拉基米尔摇头笑了笑,说道:
“真有意思,几年前的酒会上,我印象最清晰的不是那些大公,也不是那些作秀的新锐,而是这个被我亲信顺带吐露的名字。”
“去吧,恩德勒斯。”
“愿乌萨斯的荣光照耀你我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