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了终生都难以忘怀的一幕:
他看到了原本洁白的积雪,变得深红。
原本棕黑的树干,变得惨白。
原本枯黄的落叶,变得湛蓝。
原本青绿的草茎,变得深紫。
调色盘倒了。
那无边的瑰丽色彩就这样诡异地和谐地,错乱地有序地正弥漫在这片林地里。
“【乌萨斯粗口】!!”
两个感染者纠察队成员看到这完全无法用常识理解的一幕,原本想用粗口来强行镇定一下自己的神经,可是下一刻:
“啊——啊!!!!”
他们两个人齐刷刷地发出一声被拉长的惨叫,他们穿着的黑色的大袄还有携带的武器突然开始如同被浸泡在强酸里一样簌簌溶解。
最后化作一片流动的灰黑色粘稠液体。
肉体也开始溶解,变成了淡粉色的粘稠液体。
骨骼被剥离出来,溶解,变成了乳白色的粘稠液体。
他们被归还成了最本质的颜色。
最后,灰黑,淡粉,惨白,在这片色彩颠倒斑驳的林地里,长成了两簇共有三种颜色,鲜明且扭曲的灌木。
啪嗒。
啪嗒。
而在这无边混乱狰狞的色彩之中,缓缓走来了一个人影。
她的肩膀上栖立着,一只足有上百种颜色的羽毛的羽兽,正亲昵地蹭着它主人那冰冷的发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