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自讨没趣。
通常情况下，狡猾的蔡局长都是让孙主任带话的。
“蔡局长……”
陈然看着满脸笑眯眯地蔡局长，打了一个招呼。
“小伙子加油，争取再拿一枚金牌过来！”蔡局长也是热情地招呼着，“你现在可是我们华夏运动员的标杆啊。”
陈然心中一动，问道：“蔡局长，我有一个问题挺好奇的。”
“什么问题？”
“我拿的大满贯冠军，你们也算KPI……绩效吗？”
蔡局长微微一愣，这小子还真直接啊，什么话都敢问。
“算的！网球的职业赛，只有大满贯的成绩可以考核，其他的都不算。”
“职业赛之外，就是戴维斯杯，亚运会和奥运会了？”
“戴维斯杯的确也会算，但不算很重要，反而不如亚运会，当然奥运会是最重要的。”蔡局长也是热心地解释着。
陈然懂了，便点了点头。
戴维斯杯这种鸡肋比赛，陈然到现在为止都一场没打过。
虽然说戴维斯杯的出场费非常可观，但对陈然而言依然毫无吸引力。
奥运会级别最高，这可以理解。
换一个角度，如果体育局将奥运会和大满贯放在等同地位，那么陈然的十六座大满贯冠军难不成要等于十六个奥运会男打冠军了，这岂不是乱套了？
所以网球圈有自己的一套评判标准，而体育局又有自己的一套评判标准。
蔡局长继续乐呵呵地开口道：“乒乓球方面，男女单都已经包揽了冠亚军，羽毛球方面，也大有希望包揽男女单，网球的话……”
“低调，低调……”孙主任立即反驳道，“蔡局长，这种话心里想想就好了，可不能随便说出口啊。”
蔡局长也意识到了，立即闭口：“低调，是一个低调。”
陈然并没有太关注乒乓球的比赛，然后随口一问：“乒乓球男单决赛是谁跟谁？”
“王励勤和王皓啊，两个姓王的对决。”蔡局长直接回道。
陈然意识到了历史果然出现了偏差，王励勤击败了马琳，闯入了奥运会的决赛。
江湖有传言，梁子不喜欢王励勤，心里更喜欢王皓和马琳。
所以在这三个人退役之后，王皓和马琳留在国家队给梁子当跟班，学着当教练，而王励勤直接返回了魔都体育局当官，眼不见心不烦，轻松自在。
这种情况，直到陈然重生的时间点依然也没改变。
至于上一次，“三小球”的代表人物集体拍照，乒乓球方面的代表是王励勤，是因为王励勤、王皓、马琳三人都没奥运会单打冠军，论战绩还是王励勤最为突出。
何况如今的国乒，因为蔡局长的存在，梁子还没到大权独揽的地步，而蔡局长本人更喜欢王励勤。
只是后来蔡局长分管足球之后，对乒乓球的关注也越来越少，梁子才大权独揽，为所欲为了。
陈然对梁子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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