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先生此言倒是新颖,但某以为高句丽蔑视我朝威严,欺凌我国藩属不管新罗是否有自保之力,我朝都不能坐视不理不然岂非让高句丽轻视,让其他藩属心寒?”
陈青兕也不与他争辩,只是举杯道:“刘兄言之有理”
对天下大势的把控可是他的杀手锏,焉能在这种情况下吐露太多
今日之言,不过是想借孙处约之口,将他对海东局势的见解告之李治
陈青兕知道,李治野心很大,早动了覆灭高句丽,完成自己父亲未完成的壮举,早晚会跟孙处约这些宰相商议此事的
至于孙处约会不会跟李治说及此事,那就不得而知了
经过来济、孙处约的先后邀约
李义府那边也没有动静
上门拜访的京中子弟渐渐多了起来,陈青兕是来者不拒,拓展自己的人脉
陈青兕也未忘记裴炎这位故交,寻了一个时机投递了拜帖,登门拜访
许圉师已经得到了李治的接见,迁黄门侍郎、同中书门下三品,兼修国史,成功登相
当然许圉师登相之日,设宴款待敬重故交,陈青兕也在其列
李治不知为何,一直没有接见
陈青兕也不急,应付各方拜访的士人,出席各种宴会
直至四月初,陈青兕收到了李治急诏入宫的旨意
当时陈青兕正陪着自己的夫人逛东市,临时临急就给召进了皇宫
陈青兕在一位不知名内侍的带领下来到了太极宫的昭庆殿
陈青兕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规模雄伟的古宫殿建筑群,一路上看的是目不暇接,心想若不是有人领路,自己非迷路不可
经过通传,陈青兕大步走进了大殿
唐朝的君臣之礼是华夏正朔最宽松的时候,君臣之间同吃同坐,坐而论道,畅所欲言十分常见
远不像后来宋朝站议时政,清朝的跪受笔录,甚至于连所谓的龙颜都不敢抬头看一眼
臣子见皇帝无须卑躬屈膝,故而陈青兕昂首挺胸的入内,第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御榻上的年轻天子
李治今年二十九,高高瘦瘦,皮肤白皙,眉目俊秀,面容帅气
陈青兕在心中嘀咕了一句:“颜值跟自己有的一比,就是缺少了点点阳刚气息”
“臣青溪县县令陈青兕见过皇帝陛下!”
他在来的时候,内侍已经简单介绍了礼节
其实就没有什么礼节,正常见礼就好
李治目光一直落在陈青兕身上,眼眸中充满了好奇,兴趣十足
陈青兕在寒门之中的威望以及累积的官声,李治很是看重,入京之后,对所干之事,所去之地,他都有所耳闻
李治是天下之主,就没有他提拔不起来的人,陈青兕实干如何,背景身份如何,都是次要的,他所在乎的首先是品性,然后才是能力
他怕再次造就一个李义府,那寒门真就一臭到底了
李义府一开始也是耿直坦荡之人,只是有了权力以后,却变成